毕四海创作了一篇题为《一个冬天的第一片云彩和最后一片云彩》的散文诗,作家出版社计划在五月份推出他的新中短篇小说集《梦游者说》,凡是参与讨论该作品主题意象并与作者想法接近的人,都有机会获得这本书的签名本。这朵铅云虽然挂着阳光,却在黑夜里看起来像狼皮那样惨白。大地被阳光剥去衣衫后变得灰黄松弛,就像产完秋果的母腹一般。毕四海通过它与太阳、天空和大地的关系,表达了对生命本质的思考。因为毕四海写过这个题目,所以他让这首诗首发在《星星》1989年第四期上。后来毕四海又把这个笔名改成了贝多芬心弦崩断前的那个音符。毕四海还把它比作女娲的第一千九百八十七代孙。他把灰白的血液凝固成了田野里的枣树。一颗头颅被剃去后就化作了无数坟冢。毕四海在这里描绘了这朵云彩被太阳召唤起来的场景。最后毕四海提到了宇宙这个老妖婆已经9999岁才开始怀春。他质问这次孕育的究竟是生还是死亡。漫天飞舞的人间恶之花——雪,就这样被他一笔带过。在毕四海眼里,那个独自网罗的蜘蛛现在正竖起拯救者的旗帜。那黑森林开始潇洒地甩动起来了。 当那颗叛逆者的眸子闪亮了红艳艳的电火花时,女娲叉开双腿欢快地接纳了这朵带着阴电的霞云。毕四海最后写道,第-朵和最后一朵云彩的偶然碰撞让天下起了雪。那个曾经孤独的灵魂颤抖着白晃晃的罗网做着生的挣扎。现在两条黑蛇似的平行线正向着地狱延伸。漫山遍野的荒草就是那诗的柳絮。只有经历了整个冬天之后,它才明白了生命的真谛。 它曾有过才华吗?也许有吧。那个冬天实在太漫长太单调了。天空和大地仿佛是永远无法相交的两条平行线。它甚至没有飘下一片雪花。当它孩子气地歪着脑袋把粉嫩的腮朵化为妖冶的缎巾时,当它敢于向孤独说出孤独而不怕被孤独缠纠做了替身时,当它沿着那两条平行线走向了那个女娲的子孙时,它便宣布了自己是一朵带着阴电的霞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