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 YEAR,当春风轻轻掠过金陵城,甲辰龙年的尾巴也在悄悄远去,丙午马年的钟声即将敲响。在中国传统文化里,马向来是个极有精气神的家伙。它不像普通牲畜那么羸弱,而是身强力壮、能跑能跳,甚至可以成为沙场杀敌的铁骨战士,也能化身大漠中那一抹独来独往的自由灵魂。今天,我给大家选了三首和马有关的诗词,一起来感受一下中国人骨子里那种豪壮的精气神。 先说唐朝李贺写的这首《马诗》。你看头两句多妙,“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钩”,短短八个字就把那片辽阔苍凉的边塞风光给画出来了。其实他是拿骏马自比,这就好比他在说自己呢:我这一身本事啊,就像那匹良驹一样。它怎么着都想套上金络脑,好趁着大晴天快点跑出去建功立业。可现实总是残酷的,他满腹才华却无人问津,所以这诗里也藏着一股不服气的劲儿。 再来看看唐朝韦应物的《调笑令·胡马》。这首小令读起来朗朗上口,“胡马,胡马”地一唱三叹,特别好听。诗人直接点明了地点是在燕支山下的塞外草原。这匹马在沙漠里跑啊跑,沙地上留下它的足迹,它仰头长啸的时候四周全是茫茫荒野。韦应物可没有用一大堆形容词去堆砌,就这么几笔,一匹矫健的胡马形象就立起来了。他写的不仅是马的样子,更是那种不受拘束、自由自在的野劲儿。 最后说说元朝郝经的《老马》。这匹老马啊,年轻时跟着部队打了不少仗,现在年纪大了身子骨不行了。你看它低着头,心里还在可惜自己这副千金难买的好骨头呢。它虽然已经伏在马槽边啃草了,但那心里头还是想着要日行千里的志向。时间过得真快啊,朝廷的官路越走越远,塞外的风沙把长城都吹得很深了。 马啊马,其实就是人的影子。李贺笔下的马是少年英雄的壮志凌云;韦应物的马是草原上呼啸的野性自由;郝经的马则是历经沧桑后依然不褪色的初心。这三首诗就像是三把钥匙,打开了三个不同的世界。有的是狂放不羁的豪情,有的是沉稳守旧的坚守。 欢迎大家留言评论。咱们把这份精气神装进心里,去迎接一个龙马精神、万马奔腾的新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