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北宋的大老们留给我们的最好遗产

咱们就从那个博平镇说起吧,这地方的晨雾还没散尽呢,少年宗古就已经捧着书站在村口念书了。他呢,本名孙奭,家里是博州博平的,就是现在的山东茌平县博平镇。他后来死了葬在东平县老湖镇柳村西边250米的地方。这人从小就爱读书,后来还考上了九经及第。到了宋太宗的时候,他去国子监当老师。到了真宗在位的时候,给皇上的儿子们做陪读,一路升官做到了龙图阁待制。等仁宗登基以后,因为他是个有名的大儒,就被选去当翰林侍讲学士,还管着国子监呢,后来又升了兵部侍郎、礼部尚书这些大官,年纪大了就告老还乡了。 有一回他在讲《尚书》,讲到“不学习古人的做法,想要长久治理国家,这是没听说过的事”,他就抬头看着太宗说:“这话太对了。”太宗听了特别高兴,立马赐给他五品官服,还把他留在各个王府里专门讲经术。从这以后,“宗古”这个名字就跟《尚书》一起写进北宋的课本里了。 大中祥符年初头,左承天门有“天书”下来了,真宗想亲自去迎接。大臣们都在那儿喊万岁祝贺呢,孙奭却轻声嘀咕一句:“我笨,只听说‘天怎么会说话呢’,哪有什么书啊?”真宗听了没说啥——毕竟读书人嘛,就是守规矩的人。过了四年京城大旱粮食涨价的时候,孙奭又上书给皇上说:“老百姓都忙得要死还在给神干活儿,神仙真的会高兴吗?”直接批评封禅这事儿是瞎忙活。虽然他话说得难听点,真宗还是容得下他不发火。 到了仁宗这儿情况也差不多。宰相想挑个名儒来讲课,就把孙奭叫来了。讲到夏桀、商纣亡国的时候他看到仁宗走神了就停下来拱手不说话了。仁宗倒觉得不好意思了“竦然改听”。还有一次他画了张《无逸图》送给皇上说:“古代帝王每天都早起晚睡没个休息的时候您也应该天天上朝管事儿。”仁宗就把这图挂在读书阁里天天看。 后来他连着请了三次辞还乡乡里头的书最终还是请不动他七十多岁了哭着说要走仁宗心疼也赐了二百匹帛还给他封了工部尚书管兖州太清楼还赐宴用飞白大字题字第二天又给他袭衣金带银鞍马和隅瑞圣园没过多久他又请辞回家最后是太子太傅的身份退休明道二年死的追封左仆射谥号“宣”——这是个好名声。 他还写过一首诗送给朋友张无梦回天台的事儿:“笑背芙蓉阙,东南望海涯。云章藏绿蕴,鹤驭拂青霞。台岭攀新桂,桃源访旧花。鸣驺须再去,莫泛客星槎。” 从博平到泰山、从汴梁到兖州孙奭这一辈子就证明了一个道理:学问不光是爬梯子用的还是守规矩的家伙事。他用那种实实在在的话、直截了当的建议让三代皇帝在吃喝玩乐和瞎折腾中间能清醒一下这就是北宋那些大老们留给咱们的最好遗产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