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2006年的酒确实有些陈了,但我们还是把它买了下来,结果发现连酒庄的人都不知道自己还有存货。就像是那次到新西兰皇后镇度假,因为房价太贵,我们只好把酒店定到了离镇半小时车程的乡村旅馆。不过这里的景色一点儿也不逊色,推门出去就是大草坪,走到湖边就能看到鸳鸯或者野鸭在那里戏水。夕阳西下的时候,云朵在湖面上映出漂亮的倒影,我看着眼前的美景突然想起,平日里大家总是在赶路,根本没空欣赏这种黄昏的色彩。 后来我们约了去中央奥塔哥的酒庄参观。那里有个叫Andy的英格兰人陪着我们转了一圈。他说Central Otago几乎是世界上最边缘的产区了,但是我们看重这里的潜力。当地白天酷热晚上凉爽,山坡上还有风,土壤里有砾石和片岩。Andy带着我们去看他们做的实验,比如用橡木塞还是螺旋盖来装酒。最神奇的是他们还在实施生物动力法Biodynamics,像什么月圆夜埋牛角、撒蒲公英这些听起来有点玄妙的做法。 不过让我印象最深的还是回到陶波湖的那天。一路上都在下雨,让人心情特别沉闷。到了黄昏时分太阳突然出来了,光线金灿灿的像是黄水晶一样耀眼。我们知道时间不多了,赶紧飞似的跑回房间阳台,把刚买的气泡酒开了跟夕阳干杯。说实话我以前去旅行都是想着徒步或者看极限运动,这次发现喝酒其实挺有意思的。 最后我想说的是湖边的人生虽然短暂,但瓶里的日月却很漫长。我在皇后镇的经历就是最好的证明。还有那个Andy也是我们在新西兰遇到的最美好的相遇之一。他虽然是个英国人却操着一口优雅的口音待人也很国际化。而且我后来才意识到月色之所以这么亮其实是因为天气晴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