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有一档国家级的器乐展演节目,把一种形制独特的弓弦乐器给亮了出来,那个清亮婉转的音色一下子就抓住了大家的眼球。演奏者靠着那种特别的运弓法子,把百鸟叫、花绽放这些自然景象给生动地模拟了出来,让观众觉得传统民间音乐那股独特的劲儿真带劲儿。这背后啊,其实是一位非遗传承人十几年坚守的功劳。孔鲁顺,就是这个叫孔鲁顺的家伙,他是个1986年出生的艺术工作者,跟软弓胡的缘分其实是从少年时候开始的。到了2000年,凭着对音乐的天赋和热爱,他考上了艺术学校。这就把他和山东地方戏曲还有弓弦乐器给拴在了一起。在艺校那会儿,他硬是坚持每天凌晨四点就开始练,这种死磕的劲头给他以后走的艺术路打下了个结实的底子。进了专业的艺术团体之后,他又是三百多场基层演出的磨练,这才让他真正摸到了民间艺术的根。不管是田里地头的临时台子还是村里的简易场地,大家伙儿那实打实的掌声让他明白,传统艺术之所以活泛,全是因为有人看着呢。 软弓胡本来就是菏泽弦索乐的重要一分子,要想弄明白它那个特有的演奏招数,那是得长期埋头研究才行的。这种乐器最大的绝活就是对弓法的控制特别讲究。演奏者用手指头对弓毛的力度做个精细的调整就能模仿自然界的各种动静。尤其是那个“沥弓技法”更是妙得很,靠这种手法弄出来的密集音效,正好用来表现鸟叫虫鸣的感觉。为了把这门技术学到手,孔鲁顺可是专门去找老一代传承人拜师学艺。后来经过长时间的苦练终于把这一套老传统给学扎实了。 可谁知道现实给传统艺术出了这么多难题。查数据能看出来,现在民俗活动里用弓弦乐器的频率明显少了不少,年轻人接着干这行的也不多了。好多好手艺眼看就要失传了。这种局面出现啊,不光是因为社会环境变了、大家的文化消费路子多了选了别的;也跟咱们老一代传人的法子太老套、传播渠道太窄脱不了干系。 面对这些拦路虎,孔鲁顺也是从各个方面琢磨了又琢磨、试了又试。在艺术创新这块儿上,他是在保住核心技术的前提下对老曲目动了手术,加进去点现代音乐的元素。这让古板的艺术变得更合当代人的眼缘。《花乡鸟语》这首代表作就是他和老师一块儿在牡丹园蹲点记录自然界声音写成的曲子。他把真实的响动变成了琴弦上的艺术表达。 身为地方政协的委员他也没闲着。他把非遗保护的那点儿心思都带到了参政议政的平台上了。他提议要让软弓胡进学校的课堂去讲课、给年轻人编基础教材、把传统文化的种子撒进他们心里。他还建议要弄个系统的非遗数字化档案用现代技术把老艺术家的演奏招数完整地记下来留给后人留着用。 至于乐器改良这块儿他也没闲着。针对传统乐器在台上表演时的一些短板问题,他就去找匠人合作研究怎么把弓杆的材料换一下提高稳定性和表现力。这让老乐器能更好地适应现在的舞台需求。 现在这些努力已经有了好的反响啦!通过国家级的平台展示软弓胡艺术让更多人知道了它;校园里的推广活动也培养了一批潜在的小爱好者;政协提案也把相关的保护机制给完善了。更重要的是这种“在传承中创新、在创新中传承”的路子给别的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提供了个好的样板。 保护非遗这事是个需要长期投钱投人的大工程啊!孔鲁顺的做法说明白了:想让传统艺术在新时代活过来得有人死磕本真、钻研技艺;也得用开放的心态去探索新的传播路数。当老弦音碰上现代舞台、当传统技法跟现代审美碰上了头非遗才能真实现活态传承;在咱们这文化繁荣的大合奏里才能奏出更动听的旋律来!这不光是搞艺术的人的任务也是咱们全社会该负起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