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跟我小妹相继没了的时候,多亏了大家伙儿互相帮衬,我心里头的劲儿才算回来了。

说句心里话,我爸跟我小妹相继没了的时候,多亏了大家伙儿互相帮衬,我心里头的劲儿才算回来了。虽说爸妈后来离了婚,我爸又生了好些孩子,但咱平时都喊对方哥哥姐姐,亲得很。哪怕是我爸跟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走了,其他兄弟姐妹都没躲着,把我紧紧围住,帮我熬过了那段最难捱的日子。到现在我都想不通,我爸咋那么能安排?让咱们一直保持这么亲密。 就在那短短19天里头,我先是送走了刚满一个月的小妹,接着又送走了我爸。别看我们五个人妈不一样,但亲爹只有一个,他从小就把咱们拧成了一股绳。虽然咱们分在好几处长大,可逢年过节、过生日、暑假的时候,大家总聚在一起,感情就这么越来越深。我从来不把那个同母异父的姐姐还有那俩弟弟当外人看;他们就是我的亲姐亲哥。 记得我7岁那年爸妈刚分开,当时的情况挺惨。我中间那个妹妹才5岁,小妹才2岁。没多久我爸就跑去墨西哥上班了。他也挺懂事儿的,专门在合同里加了一条:公司得管咱们仨每年坐飞机回去看他的机票钱。这也就是为啥后来他又娶了后妈生了孩子之后,咱们和新兄弟姐妹还能处得像一个交响乐团那样和谐美好。 等到咱们都长成大小伙子、大姑娘了,我爸会在圣诞节的时候租房子让咱们去墨西哥过年;他后来回美国了就去佛罗里达过节;最后还会在纽约上州搞个大聚会。在这些日子里,大家一起做饭跳舞散步还练瑜伽。 这几年我跟大哥还有大姐分别住在东海岸和西海岸了。不过大家还是会互相找时间见面,动不动就打电话聊家常、聊婚姻还有带孩子的烦恼。 最让人感动的就是我大姐珍妮在重症监护室里快不行的时候。大哥大姐放下手里所有的事儿立马从爱达荷州开车赶到了医院;我二姐还有在加州附近的亲戚都在医院陪着我;住在华盛顿特区的三哥第二天就赶过来了;住在佛罗里达的四哥那天航班取消了没法到场只能视频连线陪着咱们。 珍妮走了的那几天要是没这四个兄弟姐妹撑着我真的受不了这痛苦。在外地的兄弟姐妹们特意留下来陪我过了一个冰淇淋之夜;晚上还聚在一起吃顿晚饭大家轮流讲珍妮活着时候那些最搞笑的糗事。 他们知道我跟珍妮的关系就像左右手一样分不开。接下来的好几个礼拜里,我的哥哥姐姐每天都打电话来关心我过得好不好。 等过了几个月我爸也走了这事儿让我觉得就像心脏被扎了一刀似的疼。他当时一边哭一边跟我一个姐姐说:“我受不了了我啥都不要了。”结果没撑过十八天他也走了。 剩下的五个兄弟姐妹当时都吓坏了赶紧订票飞来帮忙做幻灯片、排歌单还有筹划活动把这两个周末过得热热闹闹的。 这中间不管多累多急大家都没红过脸吵过架。我三个哥是不信教的可珍妮的遗嘱要求必须在我们家的佛教中心举行她的追思会让大家念《南无妙法莲华经》她还说让大家都穿鲜艳的衣服放节奏蓝调音乐。大家都很痛快地答应了。 我注意到在那追悼会上虽然我们不是佛教徒但为了纪念珍妮还是跟着一起念咒语。 接下来的时间里每个哥哥姐姐都在150位客人面前发言夸她洒脱;爸爸生前不乐意办仪式所以咱们五个决定在当地酒店聚会放幻灯片看他生前的点点滴滴。 那天大家轮流讲他生前最喜欢的那些糗事到了周末咱们五个人又一起去徒步去游泳一边哭一边聊心里的难过虽然那两天挺让人难受但因为大家都在身边所以其实也挺快乐;欢声笑语把那段时间都填满了。 家里人这份情把本来特别难过的一个月变成了一个充满温情的时刻;只要咱们聚在一块那种幸福的感觉就像海浪一样涌过来那段艰难的日子反倒让咱们五个更亲了我真心感谢我爸当年下了这么大功夫把我们这六个人撮合到一块儿才让这份爱能永远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