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刚完成从北京回长沙的预答辩旅程。41岁的张雪峰突然离世,这个消息让我感到非常震惊。我回到了贵州山里,肩上扛着书包,手里提着行李,手机突然亮了一下,推送消息跳出来。起初,我以为这是假新闻,但点进去一看,结果确实是真的。41岁啊,那个在直播间里大声喊着“考公考编是宇宙尽头”的人,那个让无数年轻人焦虑到睡不着的人,居然就这样走了。 我突然觉得人生很虚妄。张雪峰给那么多人规划了未来,却没能给自己规划好命运。我们拼命追求的“上岸”,到底是上了个什么岸呢?这次去北方预答辩时发生的故事让我想起很多事。从长沙坐了十来个小时的高铁到达小岛后,我感觉像是回到了另一个时空。坐在出租车后排时,东北司机大哥和我聊起了生活中的一些道理。“面子这东西其实是个屁。”他直接告诉我。“前几天商场里有个小伙子被车撞飞了,才十来分钟人就没了。”“人生啊,什么恨啊、工作啊,一眨眼就没了。” 他接着说:“很多人都得抑郁症。但你哥我不会得。有钱有有钱的活法,没钱有没钱的活法,都是活。”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伺候人的钱最难挣。”他讲了个故事:“有个兄弟给一万块钱让我给他开车接送孩子上下学,包吃包住。”“但我不去!那钱不好挣。”“伺候人不容易。”“人生也就几十年吧。”我觉得这个东北大哥活得比我通透多了。车停在学校门口时他冲我喊:“姑娘!别想太多!都是活!” 那个凌晨三点还在改论文的室友还有那个无数次不知道自己在干嘛的我,我们活得太用力了,却忘了自己还活着。但东北大哥说的话让我感到平静。这次经历也让我反思:我们拼命追求“上岸”,到底是为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