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霸业里头最亮的一刻,全在宜阳这一仗里头

春秋战国那会,大家打仗还跟玩一样,稍微消停会儿的国家,基本都没好日子过。齐国、楚国、秦国就因为能打,才成了大国。反过来看看卫国、鲁国、宋国,因为不太爱动刀兵,结果很快就完蛋了。秦武王嬴荡就生在了“好战”这股劲儿的顶端,骨子里就是那种锋利无比的性格,跟秦国变法积攒下来的底子特别合拍。短短三年里头,他把手里的刀锋推到了头,结果也把自己推向了早死的结局。司马迁在史书里只写了“有力好戏”这几个字,其实挡不住他那三年里烧起来的战火。 嬴荡长大的环境,全是秦惠文王把秦国军队推到中原去的气势烘托出来的。合纵连横这种抵抗秦国的情况已经悄悄出现了,这也侧面说明了秦国那时候的实力确实不是其他国家能比的。他的母亲惠文后本来就是魏国大家族出身的,魏国当年在中原那块地盘上最风光的时候留下的风气,自然也进到了嬴荡的骨头缝里头。要是没有这股“润物无声”的中原劲儿来滋润他,那把好战的刀子可能会更冷、更硬,但少了点那种圆滑的本事。 惠文王留给他的家底很厚实,制度健全,粮草也充足。选谁当接班人这事挺有意思——嬴荡跟公子赢壮是一伙的,甚至能互相帮衬着。嬴荡刚死没多久,大臣和惠文后立马就拥立赢壮上位了,这说明他俩本来就在一条权力线上跑着呢。最关键的是他的叔祖父芈月和叔父赢稷还在燕国当人质呢。要是惠文王真是“爱屋及乌”,那嬴荡就是他百年之后最稳当的接班人了。 别看他在位就那么三年时间,内政外交都搞得挺像样:先把巴蜀那块叛乱平定了,还设立了丞相这个官职;修好了田地的规矩、疏通了河道、建了堤坝和桥梁;外交上先是稳住了魏国,然后又去扶持越国来制衡楚国;所有的计谋都是奔着宜阳那个地方去的;在打宜阳之前,他甚至还专门去请教甘茂和樗里疾这两位老臣;把情绪给稳住了,战略问题也都问明白了。 宜阳虽然归韩国管着,可它卡在三晋中间的位置上,就是秦国往东出大门的天然关卡。把宜阳打下来、拿下三川那个地方,就等于把周王畿的大门给踹开了。这一仗既躲开了韩魏联手把秦国夹在中间的危险,又让嬴荡离“灭周”这个大目标近了不少。三年霸业里头最亮的一刻,全在宜阳这一仗里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