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年底,87岁的陈某风和他的保姆妻子田女士结了婚,两人婚后一直住在上海嘉定的一套拆迁安置房里。那套房子原本属于陈某风的母亲,征收款是直接落到了孙女陈某莹的名下。虽然陈某莹曾经口头承诺“爷爷可以住到百年”,但这个承诺并没有被写在纸上。 到了2024年春节前后,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了。这套拆迁房突然被挂牌出售,老两口不愿意搬离。他们把房子当成自己的家,但陌生人屡次闯入打砸。他们报警了七次,却依旧没有解决问题。门口被喷上红漆写着“房子已售”,门锁被砸坏、墙面被喷黑、家具被扔得乱七八糟。厨房甚至变成了垃圾场,还有可疑的排泄物散发着恶臭。 2025年2月,这套房子卖给了一位普通上班族。买家支付全款并开始还贷时才发现有问题——老两口根本不肯搬走。买家只好起诉排除妨害,最后又撤诉了。中介对这件事一直保持沉默。 2025年9月,老两口被迫搬到了一个每天花费一百多元的宾馆里居住。田女士在宾馆里弄了一个小厨房做饭吃,不过她经常会趁着夜色溜回原屋搬运生活用品。现在那套房子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垃圾场:门锁坏掉、墙面被喷成花脸、地面堆满垃圾和腐烂食物还有排泄物的痕迹。邻居们以为他们要死了——因为在2024年陈某风第三次脑梗后瘫痪在床,人还没醒过来就开始腹泻不止。 田女士每天要照顾半身不遂的丈夫陈某风。为了防止他再次脑梗发作,她准备了至少十六盒常用药:哮喘气雾剂、进口拜阿司匹灵、降压片还有防血栓弹力袜等等。她把这些药按照天数分好装在透明小盒子里整齐地摆在床头柜上。她对法院判决的结果非常失望,因为她觉得这张写满“百年之约”的判决页就像最后一张船票。 陈某风还有个儿子已经去世了。小儿子因为房产纠纷把他和田女士全部拉黑了。现在他们只能靠自己维权——回到云南过年然后再回来继续排队去居委会、街道还有法院打官司。 这个拆迁房背后的纠纷已经拖了四年没有解决。法院虽然判决陈某风能一直居住到百年,但执行起来却很困难。判决之后陈某莹卖掉了这套房子称还没拿到钱;而买家长时间住在里面却被老两口赖着不走。 这个故事让人感叹亲情有时候是多么脆弱啊!当初说好的口头约定现在变成了一纸空文。如今他们无家可归流落街头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