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民族危亡之际“谁来担当” 上世纪三十年代,外敌入侵与社会矛盾叠加,济南、泰安相继沦陷,民众生命财产安全遭受严重威胁。
战争不仅是前线的枪炮对抗,更是对基层社会组织力、民心凝聚力的严峻考验。
对泰安周边乡村而言,如何在恐惧与压迫中维系生活秩序、守护群众、汇聚抗战力量,成为迫在眉睫的现实问题。
原因——从“启民智”到“卫家国”的选择逻辑 李正华原名李连秀,1905年生于泰安县漕河涯村。
出身富裕家庭并未让他安于自保,反而促成其更早直面乡村贫困与民众疾苦。
他认识到,摆脱落后与屈辱,离不开教育启蒙与医疗救助这类“打基础、利长远”的工作。
于是,他自筹经费创办“民众小学”,自任教师,面向贫困学生免费开放;又开设中药店,为乡亲治病解难。
在教育与救济的日常实践中,他团结了一批热血青年,在基层播撒抗日救亡的理念与力量。
七七事变后,日军南侵带来家国存亡的紧迫现实。
李正华将学校、药铺托付他人,转而加入共产党组织的抗日武装,先后担任泰西抗敌自卫团五大队大队长、泰安(西)县独立营营长等职,参加肥城之战、夜袭界首等多次战斗。
其人生轨迹折射出当时一批先进分子的共同逻辑:先以教育与服务凝聚人心,再以组织与斗争守护群众,推动救亡从“自发”走向“有组织”。
影响——以牺牲守护群众,以精神凝聚后来者 1941年4月22日,李正华赴军分区司令部开会返程,夜宿肥城宋家庄村民家中遭敌包围。
危急关头,村民劝其进入地洞躲避,以保性命。
然而李正华担忧一旦藏匿将牵连乡亲,果断拒绝,带领通信员向村外突围,在村口中弹牺牲,年仅36岁。
其选择凸显抗战时期“军民一体”的价值取向:把群众安危置于个人生死之前,宁可自身承受代价,也不让无辜百姓为此遭祸。
牺牲并未终结这条精神链条。
其长子李瑞云16岁参战,1945年在肥城于家老庄牺牲,年仅20岁。
父子双烈的家史,成为当地抗战记忆中最具冲击力的注脚之一。
新中国成立后,多方持续开展纪念:1951年村农民协会赠“一门双烈”牌匾;1963年烈士遗骸迁葬至泰安革命烈士陵园;2020年入选第三批著名抗日英烈、英雄群体名录;2021年纪念馆建成开放,成为岱岳区爱国主义教育基地,接待党员干部和群众开展学习实践。
漕河村口设立“漕河游击队出发地”石碑与凉亭,形成可感可触的公共记忆空间,使英雄叙事从“口耳相传”走向“制度化传承”。
对策——把红色资源转化为治理资源与育人资源 纪念英烈的意义不仅在于回望,更在于面向现实的价值转化。
一是加强史料整理与叙事表达的规范化,围绕烈士生平、战斗经历、群众基础等关键节点,完善展陈逻辑与史实支撑,让公众在“可核实、可理解”的历史中形成共鸣。
二是推动红色教育与基层治理融合,把纪念馆、烈士陵园、出发地碑亭等资源纳入党性教育、国防教育、青少年研学实践体系,形成常态化机制,避免“热一阵、冷一阵”。
三是突出“为民担当”的价值导向,围绕李正华拒入地洞护乡亲这一精神内核,引导干部群众在面对风险挑战时强化责任意识、底线思维与群众观念,把崇敬转化为行动自觉。
四是注重乡村振兴语境下的文化塑形,通过村史馆、村规民约、志愿服务与文明实践活动,把红色精神融入乡风建设,增强共同体认同。
前景——让英雄精神在新时代有更强现实指向 当前,红色资源保护利用已从“建起来”走向“用起来、活起来”。
以泰安为代表的抗战遗存与英烈故事,具备开展系统化教育传播的条件。
随着纪念设施日益完善、公众参与不断提升,英烈精神将更深地嵌入地方文化与公共生活,成为涵养家国情怀、强化社会凝聚力的重要支点。
面向未来,进一步提升讲述能力、研究能力与服务能力,有助于让红色教育更精准触达不同群体,实现从“参观一次”到“影响一生”的育人效果。
李正华舍身救乡亲的英雄壮举,体现了共产党人为民族、为人民不惜牺牲一切的崇高品格。
在新时代,我们要继承和发扬革命先烈的光荣传统,将爱国主义精神转化为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强大动力,让英雄精神在新征程上绽放出更加绚烂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