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就业市场掀起了一场波涛汹涌的浪潮,政策如何才能稳住这座摇摇欲坠的大船?01 其实,我们不能只看那些表面的数字。国家统计局说失业率大概只有6%,好像情况不错,但事实却掩盖了两个大问题:三月份,城镇就业人口一下子少了6%,这意味着有2640万人退出了劳动力市场,大部分都是农民工;还有大约7568万人虽然还在工作,但其实就是“在职没活干”,工资、工时、社保都打了折。要是把这些“失业人口”、“退出者”和“半失业者”加在一起,总共受影响的规模居然高达1.02亿,快赶上2019年城镇就业人口的四分之一了。就算不考虑农民工,单看城镇常住人口的情况也很吓人:四月份的“在职没活干”比例从18.3%猛跌到了3.5%,虽然这说明政策见效了,也暗示着大量原本藏着的失业人口开始浮出水面。 02 现在的劳动力市场真的变天了。2012年到2018年这七年里,16到59岁的劳动年龄人口一共减少了2600万,这是改革开放以来掉得最厉害的一次;劳动参与率呈现出“两头低”的奇怪局面:年轻人因为读书考研留校的时间延长,不愿出来工作;老年人因为养老金提高也早早退休;唯一还在坚持的25到55岁黄金年龄段的人,也得面对技能更新换代的压力。到了2018年年底,就业人数出现了1962年以来的第一次负增长,“人口红利”彻底变成了“质量红利”,可这也把原本的就业压力从数量推向了质量。 03 这也让结构性矛盾越来越严重。一边是大学毕业生找不到工作,一边是工厂里机器轰鸣却没人干活。 农民工数量庞大却没啥技能:4.4亿城镇就业人口里有2.9亿是农民工;初中以下学历的占到了72.6%;接受过非农技能培训的只有30.6%;大家都在当保安、保洁、洗碗工这些低技能的活计。 大学生虽然多却干不好活:2019年高校毕业生有834万再加上留学生大概50万;人大的调查说缺乏能力是就业难的最大原因;灵活就业的比例从2003年的4%一路涨到了2017年的18%以上。 还有东北那边的情况最惨:哈尔滨、长春、沈阳这些大城市的求职指数都小于1,求的人比缺的多。 04 该怎么想办法呢?首先得把“稳就业”这个词写进每个项目的可行性报告里去。 “六稳”还不够,得搞“五稳”——经济、财政、货币、收入、投资、分配这些环节都得考虑进去。 搞新基建也得算算人头账——不管是盖老房子还是修新马路,都得算清楚能直接或者间接提供多少岗位。 让穷人敢花钱才是真的——失业保险基金里还有钱呢,别老压着不动。得建立起农民工的申报系统,把救助的门槛降下来。 05 还得用城镇化把那些“半城镇化”的人托住。 把常住人口当成市民来对待——落实好相关政策,拿居住证当纽带把教育、医疗、社保这些资源打通。 减税降费别只是一时的——把那些临时减免社保费、租金补贴变成长期的规矩。 让女性和老人多干活——弹性退休、远程办公、育儿补贴这些政策组合起来用。 06 信息透明就是稳定器。 学校、企业、政府得对齐时间轴——学校根据这些数据调专业结构;企业根据这个做招聘计划;政府按这个配服务资源。 07 新技术是把双刃剑。 平台经济带来的“隐形就业”:阿里自己才11万员工呢,却带动了千万级别的平台就业;外卖骑手、网约车司机这些人靠平台赚钱。 AI红利和机器换人风险并存:短期内新技术让人灵活工作;长期看低技能岗位会被机器抢走饭碗。 给灵活就业一个合法身份:得赶紧把平台就业、远程办公这些新形态的法律地位确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