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先不提印度开挂和奇葩这事,单是这国家的人多得离谱,光人类就有14亿,家畜更是多达5.35亿,要是把这些牲口都凑一块儿排成队,能绕地球四圈。在乡下村里,牛、羊、猪还有骆驼、马全都挤在一块儿住,既是干活的帮手也是家里的成员。印度人把牛看得比自己还金贵,把牛当作大地之母,连粪便和尿液都当神药使。新冠刚开始的时候,有个部长甚至还大张旗鼓地鼓吹喝牛尿能防疫,结果几个月后自己进了医院。虽说这是个段子,但也道出了实情:路上的牛敢横在中间,司机也不敢按喇叭,只能绕路走;有人舍不得把床位留给家里的老人,却肯花大价钱给牛盖疗养院。这种神圣的光环把牛捧成了国宝中的国宝,也催生出了一套独特的牛经济。 虽说印度法律规定不能杀牛,可实际上还是把牛分成了三六九等。瘤牛是地位最高的那种,浑身纯白的写进了宪法里受保护,绝对不能动。黄牛虽然地位差点,但也同样不能虐待。水牛是最末等的那种,虽说不能私自宰杀,但是可以合法卖肉。于是就出现了一个特别魔幻的场面:全国80%的出口牛肉都是从水牛身上来的,瘤牛和黄牛都在庙里供着吃香火饭呢。老水牛被主人牵到屠宰场去换钱后换回孙子的学费或者新房首付的时候,那种铜臭味和神圣感就在同一片天空下混杂在了一起。 一头瘤牛可能整天在庙里吃草静养着;同一座城市里的水牛却被关进铁笼里去势、排酸、真空包装,最后贴着“印度谷饲牛肉”的标签被运到欧美去卖高价。印度用这套复杂的等级制度把“不杀生”和“大出口”这两件事儿神奇地缝合在了一起。等外国超市货架上摆上那些价格不菲的“印度牛肉饼”的时候,你就不得不承认:这个国度把牛敬若神明的同时,也把牛变成了赚钱的现金奶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