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1898年那事,光绪帝这清朝的皇帝在京城指挥不动那帮大臣,搞了个“百日维新”,结果他自己反被慈禧太后给软禁了。话说到了九月,秋风一吹,谭嗣同等六个人被押到了菜市口,有人还在那儿喊口号,也有人吓得腿都软了。刀光一闪,人头落地,这轰轰烈烈的变法也就算是彻底完蛋了。 政变之前,康有为、梁启超早就听到风声,赶紧跑了,一个去了日本,一个去了香港。他们后来到底是想继续救国呢,还是明哲保身躲着不出来?这事儿史书上慢慢都有交代。 康有为这人挺有意思的。有一张特别有名的照片说是光绪帝和他还有梁启超一起照的,海外华人都把这当成圣物供着。可人家宫廷的起居注上白纸黑字写着呢:光绪帝在1898年六月就只见过康有为一次,不到二十分钟;至于梁启超,压根儿就没进过紫禁城。这照片明显是假的,所谓的“公车上书”领袖身份也是编出来的。当年十五次上书那是举人、官员自发的行为,康有为也就是跟着凑个热闹罢了;听说自己能中进士,他还临阵脱逃了。虽然他在百日维新里提了不少好主意,但后半生却把这些主意全当成了“圈钱道具”。 到了1899年七月(也就是光绪二十五年),康有为跑到加拿大千岛那边,跟几个侨商李福基他们合伙成立了个“保救大清皇帝公司”,也就是俗称的“保皇会”。名义上说是搞君主立宪那一套,实际上就是想拉华侨交会费赚钱。大家没薪水却要交钱先过他的手。有个叫刘士骥的美国华侨不同意叫“党产”,结果被诬陷诈骗甚至遭人暗杀身亡,“振华惨案”一下子把他的光环打得粉碎。 手里有了钱之后,康有为干脆娶了五个老婆、盖了大宅子,以前那个“圣人”的样子早就没了。 再看看梁启超。变法失败后他还是跟着老师鼓吹立宪。后来他在宣统三年进了内阁当法部次官,民国二年还当了司法总长。那时候他把希望全寄托在袁世凯身上了。 谁知道袁世凯后来把国会给取消了、签了个“二十一条”还想复辟当皇帝?梁启超这一看风向不对就写文章骂道:“异哉所谓国体问题者。”然后又跟蔡锷一块儿策划护国运动彻底跟帝制说拜拜了。 流亡日本的时候,他在《饮冰室合集》和《夏威夷游记》里提出了个挺有意思的说法:“以旧风格含新意境。”意思是文学既得创新又不能丢了老祖宗的东西。他的散文一出来全国都得震一震。 虽说鲁迅、胡适常被人提起,但别忘了这位“百科全书”级的大人物——哲学、经学、法学、史学、宗教学样样精通。尤其是史学方面特别厉害,他在《国之旧史》里痛批二十四史就是给帝王将相作家谱的;《中国历史研究法》里更是喊出:“今后的历史应该以大多数劳动者或全民族为主体。” 等到他痛斥康有为勾结张勋搞复辟的时候,当年的维新双星也就变成陌路人了。 还有一个严复跟康梁不一样。严复觉得裁撤冗官那一套根本救不了中国。他在《救亡决论》里说得很直白:“中国旧学术没什么实际用处。”要想救国就得用西方的学术方法。 严复对康有为说的裁撤冗官、精简机构、开议院那一套也不太感冒。他觉得光绪帝身边那帮维新派根本没治国经验。政变发生的那天血雨腥风正好验证了他的看法。 清帝退位后严复去当北大的校长了。1912年六月财政部让六十元以上薪水的职员一律降薪。严复当晚就上书说学校跟官署不一样,要是强让人家降薪那肯定行不通。最后北大老师的全薪保住了。 教育部后来又说北大成绩不好要停办。严复就到处求人借英、法、比利时在华银行的贷款才把北大留住了。袁世凯复辟的时候严复也参加了筹安会摇旗呐喊;他不是真心拥护袁世凯的,而是想借着他的力量来搞立宪。 看他这一生“开民智”成了他最执拗的信仰。 树倒猢狲散之后维新派就分道扬镳了:有人为了钱歪曲历史真相;有人专心搞学术成了大师。到底是对是错还是错还是时间这面镜子说了算——功过好坏让后人去评说吧;而那场惊心动魄的百日维新却在历史里永远留下了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