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政府工作报告首次提出“打造智能经济新形态”,发出以新技术重塑增长动力的信号;所谓智能经济,并非某个产业的单独扩张,而是以人工智能为核心驱动,推动研发设计、生产制造、流通分配到消费服务的全链条升级,带动传统产业提质增效、新兴产业加快成长,并公共治理、社会服务等领域形成新的供给能力。随着智能终端、智能网联汽车、无人机配送、机器人等应用进入生产生活,“智能化”正从概念走向可见、可用的现实。原因:一是技术演进进入加速期。有关部门指出,人工智能正由“能对话”走向“能办事”,从线上延伸到线下,从通用能力走向行业能力,推动企业加快流程再造与产品重构。二是产业链条更趋完整。上游芯片研发持续突破,算力基础设施加快建设;中游大模型迭代提速、开源生态活跃;下游应用在制造、交通、教育、医疗等领域不断落地,形成“技术—产品—场景”的正向循环。三是高质量发展需要新动能。在外部环境不确定性上升、传统增长方式边际效益递减的背景下,发展智能经济有助于以科技创新带动产业升级,培育新质生产力,拓展增长空间。影响:智能经济推进将带来多重变化。对产业而言,智能化有望提升研发效率、良率控制与供应链响应速度,推动制造业向数字化、网络化、智能化升级;对消费而言,智能终端与个性化服务将拓展新的消费场景;对社会治理而言,人工智能在公共服务、城市运行、风险预警各上的应用空间深入扩大。同时也要看到,智能经济发展伴随数据安全、算法偏差、就业结构调整、能耗约束等挑战,需要制度供给与治理能力同步跟进,确保技术可靠、可控、可普惠。对策:围绕“打造智能经济新形态”,政策发力正从“单点突破”转向“系统推进”。其一,以应用牵引形成规模效应。继续完善促消费、以旧换新等政策环境,推动具备端侧智能能力的手机、电脑、车载系统及智能网联汽车更快普及,以终端普及带动服务创新与产业扩容。其二,做强关键环节与新载体。面向智能体、具身智能等方向培育新业态,推动算力、数据、模型、工具链协同提升,增强可复制、可推广的行业解决方案供给能力。其三,面向重点行业加快落地。围绕工业、农业、教育、医疗、科研等领域建设中试与应用验证平台,打通从试点到规模化推广的“最后一公里”,并以标准、评测、合规体系提升应用质量与安全水平。其四,强化开放合作与人才支撑。完善开源生态与国际合作机制,促进成果共享与技术普及,同时加大复合型人才培养和工程化队伍建设,夯实产业长期竞争力。前景:从顶层设计看,国务院涉及的文件已提出分阶段目标,勾勒出智能经济从“融合应用”到“增长极”再到“新阶段”的路径:到2027年在重点领域实现更广泛、更深度的融合;到2030年智能经济成为重要增长极;到2035年迈入智能经济与智能社会发展新阶段。业内人士认为,具身智能、人形机器人等方向未来数年可能迎来密集迭代与场景扩展,但竞争周期更长、门槛更高,决定胜负的不仅是模型能力,还在于软硬协同、工程交付、产业生态与安全治理。可以预期,围绕算力、数据要素、行业数据流通、关键软件与核心零部件等领域的投入将持续加大,“应用驱动创新、创新反哺应用”的循环会更为清晰。
提出“智能经济新形态”,意味着我国数字经济进入深化应用、规范发展、普惠共享的新阶段。这不仅是技术进步,也将带来生产方式与组织形态的深刻调整。推进过程中,需要统筹好技术创新与安全可控、市场机制与政府引导、效率提升与包容发展的关系,让技术进步更有效转化为高质量发展的动力,为现代化建设提供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