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4日那天，上海京剧院的人都特别忙碌，市委宣传部的同志们特意赶来给我们看病。大家反复提到剧本很重要，觉得这是让戏演好的根本。这次调研不仅是商量接下来三年要演什么，更是想弄清楚怎么才能让老传统在现在的舞台上活得更好。 上海京剧院的张帆院长把一份规划拿了出来，里面分成了革命题材、现实题材和非遗故事三个部分。每一部戏都标好了怎么把京剧的特色放大，还有怎么让观众看了心里能有共鸣。他说他们在试着把研究的术语变成舞台上能看到的声音地图，让观众在锣鼓声里听到历史的回音。 上海昆剧团的谷好好团长带来了一张反着的单子，她先列出了现在观众不爱看戏的十个原因，然后对应着给出了十个改进的办法。刚在第十三届中国艺术节评审完，“一看剧本、二看演员、三看市场”这句话就被写进了规划里：剧本先得让全国的专家库来把关，演员要搞跨界培训去导赏，营销方面得看情况给每部戏制定不同的策略。 高韵斐副部长听了汇报后说，做事情得尊重规律才行。题材要顺着剧种的长处来挑，剧本得用全国的眼光来看，时间节点要跟国家的大工程对上号。她特别指出探源工程不是冷冰冰的学术研究，得是观众能看懂、能感受到的故事；重大革命题材要从小处着手表达大情怀，让年轻人愿意在朋友圈里晒票根；现实题材要写得实实在在、有温度。 最后大家定了个三年的目标：每年至少排演一部小剧场的原创戏给年轻人看；每两年联合办一次剧本孵化营；三年后一起弄出一堆关于中华文明探源的戏目群。这次调研虽然结束了，但心里的鼓声已经响起来了——当古老的调子遇到现代的声音，上海的京剧昆曲新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