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老旧小区治理“需求多、力量散、回应慢” 菊花塘社区辖区老旧小区较多,居民结构呈现老龄化与家庭小型化并存的特点,公共空间与物业服务相对薄弱,邻里互助网络一度松散。“一老一小一困”等群体服务需求更为集中:高龄老人需要日常探访与健康关怀,双职工家庭面临假期看护压力,生活类小修小补“找人难、上门难”时有发生。面对点多面广的民生诉求,传统依靠社区单向供给、临时协调的方式难以长期覆盖,容易出现“有人管但管不细”“想服务却够不着”等问题。 原因——治理结构单一与资源未被充分激活 老旧小区普遍存公共事务参与度不足、自治力量培育不够、社会资源进入渠道不畅等共性难题。一上,社区工作者承担大量事务性工作,难以对每一类个性化需求持续跟进;另一方面,辖区内不少居民拥有维修、教育、组织协调等专长,但缺少平台与机制进行有效对接,形成“资源居民、服务靠社区”的错位。同时,基层治理从“管理型”向“服务型、协商型”转变过程中,如何让居民从旁观转为参与,需要可感可及的抓手与持续运转的制度安排。 影响——从民生小事入手,重塑社区互助与信任 为破解上述难题,菊花塘社区以党建品牌建设为牵引,探索“社区主理人”路径:按照“特长分类、需求匹配”的思路,广泛吸纳懂社区、愿奉献、有专长的居民骨干进入服务体系,推动治理力量由单一供给转向多元参与。实践显示,项目化服务带来的不仅是办成几件事,更重要的是重建居民之间的互信与协作机制。 在助老服务上,主理人牵头建立探访关怀机制,组织党员与志愿者对辖区45户高龄老人开展日常问安,通过陪伴聊天、代购代办、健康监测等方式,把“低龄助高龄”的互助链条落到日常。对许多独居或空巢老人而言,稳定的见面问候与及时的需求响应,既缓解孤独感,也降低突发风险。 青少年服务上,主理人联动教师等志愿力量开展“假日学堂”“读书沙龙”等活动,提供作业辅导、兴趣培养与阅读分享,累计服务青少年超过1000人次,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家长“看护难”、孩子“去处少”的矛盾,也让社区公共空间更具成长性与文化氛围。 在便民服务上,主理人整合维修能手,将小修小补、家电检修等服务延伸到楼院门口,缩短居民求助路径,打通服务“最后一米”。居民自治上,主理人侧重志愿服务统筹与议事协调,带动更多居民参与公共事务,促成“遇事商量、共建共享”的社区秩序。 对策——以党建引领为统领,形成“主理人牵头+志愿者参与+居民响应”的运行链 菊花塘社区的探索体现出三点关键做法:其一,用党建引领凝聚共识,通过明确服务方向与重点群体,把有限资源用最迫切处;其二,以“孵化+赋能”培育社区骨干,既重视发现能人,也注重通过培训、协调与制度安排让其“能干事、干成事”;其三,突出项目驱动与清单化服务,把抽象的治理目标转化为可执行、可评价的服务项目,促进供需精准对接,增强居民获得感与参与感。 同时,这个模式也提示基层治理需要处理好“热心”与“长效”的关系:一上要通过合理分工、流程规范、激励与保障机制,避免服务过度依赖个体;另一方面要加强与物业、社会组织、共建单位等力量协同,形成更稳定的资源供给与风险兜底。 前景——从“社区试点”走向“可复制经验”,推动治理现代化下沉落地 当前,城市更新与老旧小区改造正在从“硬件改善”迈向“软治理提升”。菊花塘社区的实践表明,基层治理的关键在于把群众工作做进日常,把组织优势转化为治理效能。下一步,若能在制度化评价、服务标准、志愿者持续补充、数字化工具辅助派单等深入完善,“社区主理人”有望从单点示范走向体系化推广,为老旧小区治理提供更具可持续性的解题思路。
从"政府包办"到"居民共治",菊花塘社区的实践印证了基层治理现代化的转型路径。在人口老龄化、家庭小型化的社会背景下,激发社区内生动力将成为城市更新的关键课题。这个创新模式不仅让老旧小区焕发新生,更启示我们:真正的社区治理创新——应当始于群众需求——成于群众参与,最终让群众受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