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先来说说,每年到了秋天,文人墨客那股子悲叹情绪是从哪儿来的。这其实是从古时候传下来的习惯。记得那年头,北宋诗人辛弃疾登上建康的赏心亭,写下了那首有名的《水龙吟》,“楚天千里清秋”,把手里的吴钩看了又看,还用力拍着栏杆。这种时候,大家心里都会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觉得特别孤单。不过,像杜甫读到宋玉的诗的时候就说过,“摇落深知宋玉悲”,觉得自己和这位古人是同道中人。到了南宋,吴文英写词的时候也爱拿“秋”字说事,说什么“离人心上秋”,这就把情绪和季节紧紧绑在了一起。 那时候的人写秋,好像不带个“愁”字就不好意思动笔似的。柳永在《雨霖铃》里就问了一句,“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全是离愁别绪。李清照更是厉害,写了一大堆词,到最后干脆感慨一句,“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直接把这种说不出的难受推向了顶点。 不过现在的人跟古人不一样了。以前的人都是强说愁,少年时不懂事,觉得写点伤感的句子特别有格调;等长大了见多识广了,心里头装的事儿多了,反而不想说了。辛弃疾在《丑奴儿》里就把这种心态写得很透彻,“少年不识愁滋味”,到了现在才知道“而今识尽愁滋味”。 其实啊,秋天没那么可怕。你要是觉得热得难受,就忍着再熬个十天半月;等“秋老虎”真的走了,天高云淡、凉风习习的日子就来了。现在的人看秋天,眼睛就爱看那些红色的叶子和金黄的稻穗;不像古人那样非得盯着草木凋零、大雁南飞这些景象犯愁。 要是你在1174年跟着辛弃疾站在赏心亭上看风景,“把吴钩看了栏杆拍遍”,那种感觉就不一样了。那时候国家正打仗呢,诗人心里想的不光是自己的个人得失,更多的是国家的命运和人民的疾苦。所以那时候的悲秋,已经不是单纯的心情低落了。 现在咱们回头看看这一片秋天的景象,“长江”水滚滚流着,就像李白在《登高》里写的那样。李白在《秋浦歌》里写得更直白,“秋浦长似秋,萧条使人愁”。杜甫则用“无边落木萧萧下”这样的诗句收尾,把万里山河的辽阔和个人的流离失所结合在一起。 还有那个英国人雪莱写的《西风颂》,里头说西风能把旧日的尘埃都吹走。咱们现在要是觉得心里堵得慌,不妨大声喊一声“好个凉爽的秋天哈”,或者读一段雪莱的诗句,让西风跟落叶一起把心里的烦心事都带走。 最后想说的是:你愿意把秋天当成一个让你躲在情绪墓场里的地方吗?还是愿意把它当成一个精神跳板?这完全取决于你自己的选择。不管是怀念过去还是迎接新生,不管是放声高歌还是昂首远望,关键都在你的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