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深圳何香凝美术馆办了个会,专门讨论怎么让外国的艺术史经典和咱们中国的学术体系碰出火花。会议请来上海大学美术学院、南京师范大学、广州美术学院还有商务印书馆的人。何香凝美术馆馆长蔡显良说,这套书不光是要把字译过来,更是要让理论框架、说话方式和看问题的角度都能跳出来。商务印书馆总编辑叶军也讲了,这套书搞了十二年,早就成了促进文明交流的好东西。上海大学美术学院的陈平教授还提到,以前外国方法进来让中国艺术史变了样,现在这套书规模大、系统性强,估计还能接着推新路子。 这套译丛是何香凝美术馆和商务印书馆一起弄的,范景中教授领头。他们挑了从古希腊到20世纪的西方好书,大概六十来种,现在出了二十八本。里面有瓦尔堡、贡布里希还有哈斯克尔这些大人物的文章,把西方艺术史的脉络都给连起来了。现在咱们中国研究艺术史想在全球的环境里发展,就得重建知识体系、改改研究方法。以前老说拿外国经典作参考,其实也就是学个皮毛,因为语言、框架这些东西隔着一层障碍。 怎么才能把外国的经典变成能跟咱们对话的活思想?这就是现在大家最关心的事。这套译丛想了个三重“跨语境建构”的法子。何香凝美术馆馆长蔡显良讲得挺实在,说翻译不光是换个说法,而是要跳出以前的套路去创新。商务印书馆的人也说了这书填补了空白。南京师范大学、广州美术学院的几位学者还特意提了一下翻译里的小细节,像人名该咋叫、注释咋标这些都很关键。 未来的事肯定是越来越好。译丛规模越来越大,对话越来越深,中国艺术史学就能在吸收国际成果的基础上搞出一套既有自己特色又开放的体系。这事不光出版社要出力,搞研究的也要一起上。只有在跨文化理解中培育那种能“生成”新知识的生态环境,外来的经典才能真成咱们自己的东西。翻译常被比作通往文明的高尚一步,现在它不仅仅是个技术活儿了。这套书铺了一条路,一边走一边把思想资源带进来。它告诉咱们真正的进步来自开放、创新还有平等的对话。在经典和现代、东方和西方的中间地带,咱们的艺术史学正以翻译为桥迈向一个更有主体性又有世界性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