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最近网上那股火气全都给拦住了没？大数据现在把咱们生活彻底给变了样，好事坏事一起涌过来。虽说信息跑得飞快，大伙儿发个牢骚也特痛快，但“愤怒诱饵”这种让人火大的东西，却在全球各个角落疯长，《牛津词典》甚至还把它列为年度关键词，专门来喊醒咱们。 这股坏风气可不是凭空冒出来的，它是技术跟情绪搅和到一块儿的产物，咱们得一块儿想招儿去治治它。“愤怒诱饵”说白了就是故意挑事儿想赚流量的把戏，背后藏着一套很成熟的赚钱路子。一种是懂流量密码的原生媒体，研究显示它们比以前的报纸电台更爱用这种伎俩；另一种就是那些想搞事情的团体或政治行动者，专门找人发帖子来激化矛盾。 尤其吓人的是那个叫生成式人工智能的新技术。AI不光能批量生成这种害人的文章，成本低还能大规模生产；甚至还可能改变了那个灰色产业链的玩法，把操纵情绪变成了一门“做买卖”。 算法到底是帮凶还是能管好事儿？答案不完全是肯定的。算法本来是个发消息的工具，它往哪边带路全看设计的人想干啥。要是光盯着点一下就走和停留时间长不长，它很容易就推那种挑事儿的文章；要是把事实对不对、内容好不好、情绪健不健康这些东西都考虑进去，它也能把坏文章挡在外面。 数据也说明了这点矛盾。有研究说国外那些大平台里大概有8%到10%的推荐信息是不好的，这提醒咱们算法确实有把人带沟里去的风险；但同一研究也说了，差不多四分之一的推荐内容其实是保护用户、让人好好聊天的。 所以关键不在那个机器本身，而在于怎么去设计。咱们得小心那些光想着流量不管人的设计方式。把优化算法的目标定准了，别光顾着流量和点击率，多关注内容质量跟社会情绪健康，这个机器就能从把“愤怒诱饵”往外推的工具变成帮咱们平息怒火、把大家团结起来的帮手。 该怎么对付“愤怒诱饵”呢？数字技术给生活带来方便的同时，也带来了一堆新麻烦。面对这些挑战，平台方得赶紧把追求流量变成守着规矩。国内外的一些平台在管坏人、鼓励大家写好文章、让环境干净这些方面做了些尝试。短视频平台可以用大模型技术从写稿到评论多方面一块儿管这种坏内容。如果算法算出来一个文章很可能激化矛盾，比如拿性别对立或者地域矛盾当钩子来引流，平台就给它打低分、少推荐。 在这个过程中最关键的是平台得把责任落实到具体的算法操作上。这意味着算法不光是分流量的机器，还得变成调节信息生态的“阀门”。 一方面平台得提高算法发现和处理那种爱煽动、爱骗人的文章的能力，从文章刚出来就预警再到有人看了也要拦着两个环节都管到。另外还可以搞个“信息提示”的功能，让人在点转发前能先看看风险提示。 另一方面算法优化的标准也不能光看用户参与度高不高了，得看内容真不真、情绪好不好、对社会有没有价值这些多元指标。把那种爱挑事儿的文章限制一下流量，多给那些能让人理性讨论的文章多露个脸，算法就能慢慢把大家的讨论带向更多元、更包容、更理智的方向。 平台的这些行动离不开大家和社会的一起出力。大家得提高点媒介素养和批判性思维的能力才行。监管部门也得立好规矩。只有技术设计、公众意识还有制度保障一块儿往前走了步，咱们才能一边享受技术带来的好处一边守住一个清朗、理性、健康的环境。（文：赵璐 北京市社会科学院社会学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