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省身当年跟央视主持人聊到“欧高黎嘉陈”这些几何大家时,直言自己当年就是“糊里糊涂做,后来这个东西变成要紧的了”。他提到自己在微分几何领域做得很溜,这已经让他在国际上很有名气,只是国内不太清楚。现在回想起来,法尔庭斯也挺有意思,人家就是为了拿个教职安心搞研究,结果顺带把莫德尔猜想给解决了,事业一下子就顺了。像这种数学家搞研究,好像挺随性的,甚至有点随缘的意思,不知不觉就成了大拿。法尔廷斯也说自己是被数学里对和错那股绝对劲儿给吸引了,不像文学那样模棱两可。至于陈省身,他更是个大实话实说的人,他说自己就只会做数学,因为别的科目都不行。当初他的英文和国文都一般,化学实验也不灵,剩下能选的也就数学了。他常说要做自己喜欢的事,不想让脑子不舒服,身体也别受累。这种心态倒像是一种无为而治的境界。 再看看爱因斯坦那类人就不一样了。爱因斯坦年轻的时候就觉得很多人追逐的东西没多大意思,所以他转向了科学,想从自然这本大书里找精神寄托。他在自述里提到“斯宾诺莎的在有秩序的和谐中显示出来的上帝”,把这种感受称作宇宙宗教感情。跟爱因斯坦这类哲人科学家比起来,像陈省身、法尔庭斯这样的数学家更像是顺势而为。这种类型的科学家要比爱因斯坦那种更常见。爱因斯坦算是继承了哥白尼、开普勒还有牛顿的老传统,他们研究自然就是为了探寻上帝的作品。华人里面也就杨振宁有点像这种哲人科学家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