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上的美食江湖(组图) (2)

谁能想到在东京银座的小店里,老板娘竟然能跟你聊上一盅两件?这不仅是味道,更是百年流淌下来的饮食江湖。岭南的早茶本来慢悠悠的,但它的魔力早就传到了全世界。陶陶居的点心里藏着广州早晨的温度,而在纽约布鲁克林的街头,排队吃早茶的金发碧眼们却越来越多。那种虾饺里的晶莹剔透,仿佛就是把岭南的“一盅两件”给塞进了他们的碗里。这种迁徙的滋味背后,其实是老师傅们用心的坚持。在悉尼,香港的陈师傅手把手教了二十年徒弟,他琢磨出的“陈氏虾饺皱褶法”,都成了当地厨师协会的教材了。他说,点心车一推到哪儿,哪儿的节奏就都慢下来。这不就是生活里最珍贵的东西吗?当世界越转越快,坐下来好好吃顿早饭反而成了一种抵抗。 你看伦敦金融城里的精英们,下班脱了西装往茶楼一坐,跟隔壁老华侨碰个面分享肠粉。哪怕语言不通,这肠粉沾上酱油滑进嘴里的瞬间,相视一笑就是最好的交流。广式早茶就像是个魔法,用蒸笼里的热气把陌生人之间的墙给融化了。在羊城陶陶居,那壶菊普可以从清晨喝到日上三竿;在筑地市场的鲜虾里,能找到最正宗的味道;在布鲁克林的年轻人手里,筷子夹起的不仅是虾饺;在香港师傅的指导下,悉尼也有了陈氏的技艺;在广州马年的正月里,到处都是热闹的人声。这一切都在告诉我们:早点吃早饭这件事,什么时候都不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