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生活在无锡的徐寿真是不容易,1818年他出生在个穷得叮当响的农家,四岁就没了爹,就跟娘和两个妹妹一块靠着农活过活。虽然日子过得苦,可这人脑子活络,不像别的书生老想着读四书五经走科举那条死胡同。他反倒喜欢去琢磨实用的学问,有空就钻在书堆里看《诗经》和《水经注》,这就埋下了想搞自然科学的种子。 命运在1853年给了他个机会,35岁的他带着同乡华蘅芳去了上海。这一趟没白跑,不光买到了珍贵的科学仪器,还认识了大数学家李善兰。那会儿大家都围着黄浦江打转,这两位求知若渴的读书人就像找到了宝一样啃起了西方的书。回到家后,他立马盖起了实验室,开始把那些数学、天文的知识变成了真家伙。 等到1862年的时候,安庆军械所里正忙活着造船呢。那会儿西方列强都靠着坚船利炮欺负人,徐寿带着大伙儿就只能自己琢磨技术。没机床就用锉刀打磨零件,没资料就全靠做实验来凑数。经过四年死磕,中国第一艘蒸汽轮船“黄鹄号”终于在长江上走起来了。这一声汽笛不光是宣告咱们造船业有了,更是在告诉全世界咱们东方人照样有本事。 除了做研究,徐寿搞翻译也不含糊。他带着团队翻译的《化学鉴原》这几部书,算是把现代科学体系引进了中国。那会儿大家对那些元素周期表里的符号都很陌生,徐寿灵机一动给它们造了些新字,像锌、锰、镁这些词就是那时候来的。这种能把外国学问和咱们老文化结合在一起的本事,真让西方科学在咱们大地上站住了脚。 家里这门手艺还得传给后人看。徐寿的儿子徐建寅接着干火药研究的活儿,本来眼看就要突破了,结果1901年不幸在做实验时出事殉职了。这对父子科学家的故事太让人唏嘘了。 如今回头看看那段乱哄哄的日子,徐寿那股子突破时代限制的劲头还是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