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看官,我们常说搞创作就得认故乡,可如今这股“他乡热”正越来越旺。比如鲁迅笔下的绍兴、沈从文的湘西,那都是作家的老巢,心里扎根深嘛。不过现在看,这“故乡中心论”是不是有点太局限了?其实很多作家换个地界儿反而更有劲儿,甚至把异乡当成了精神归宿。这事儿确实值得咱们琢磨:搞文学非得非得把出生地绑在这儿不可吗? “他乡”为啥有那么大魔力?首先是因为它陌生,给人新鲜感。你看袁宏道在太湖当“石公山人”,老舍生在北京却写《济南的冬天》,这不就是在别处找灵感嘛?说到底,写东西就是心跟地儿签的一份约。不管哪儿,只要跟你心思合得来,它就是你的土壤。 现在这种“他乡变故乡”的情况越来越多,把文学题材搞得五花八门了。像刘鹗是江苏人却在《老残游记》里画济南风景,浙江乌镇的茅盾反倒用《白杨礼赞》透出北方味儿。这就好比在苏州,泰兴的陆文夫成了“小巷文学”的头面人物,山东来的学者也写出了好多江南故事。看来人往哪儿走,文气就往哪儿转。 为了把这股劲头催起来,咱们的文化机构和政府得多干点实事。搞搞作家驻留计划、组织采风活动,让大伙儿去尝尝异地的滋味。评论家也别老盯着人家是哪儿的人或写的是哪儿的事儿了,得盯着作品的内核和艺术价值。 以后的日子里,大家跑来跑去会更勤。到时候“故乡”和“他乡”的分界线估计就淡了,创作重点更多是放在心灵和风景的实时对话上。不管你是在这儿长大还是路过的过客,只要心里能产生共鸣,那就是宝地。这种趋势会让咱们的中国文学变得更开放、更大气。 说到底,文学就是在探索人的精神世界,地理不过是这张动态地图上的一张纸。当你在异乡找到了心灵的落脚点,“他乡”就不再是远远的风景了,而是第二故乡。这告诉我们:真正的文学地理不在脚下,而在心里;不在边界里,而在跨越边界的每一次凝视和书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