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里的街头巷尾

凯里的街头巷尾有一条叫龙头河路的地方，现在要叫它巷可能更合适了。这个龙头河路，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以前的时候，它像山间灵动的脉络一样，青石板路弯弯曲曲地往前延伸，就像一条温润的丝带，把山间的静谧和渡船口的热闹串联起来。每走一步在石板上，仿佛都能听见岁月悠长的声音。路边有一块马踏石，这个石面上马蹄印清晰可见，好像历史长河中一匹战马飞奔过去留下的印记。过往的行人看到这个马蹄印都纷纷停下来，惊叹不已。可是现在再回来看看，满眼都是凄凉。以前的大路如今变成了狭窄的巷子，碎石乱堆在一起，中间还夹杂着锈迹斑斑的钢筋，就像被岁月抛弃了一样。那个承载着无数故事的马踏石也不见了踪影。不知道是埋在了废墟下面还是被人运走填了浑浊的河。摊贩们推着三轮车在狭窄的巷子里艰难地穿行，车里的菜叶掉得满地都是，混着泥水散发出刺鼻的气味。墙根处的野草在风中摇摇摆摆，只是枯黄的穗子多了几分落寞。它们摇动着，仿佛在替消逝的一切诉说无尽的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