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2019年设立的一索教育搬上台面,杨轶出任了这家公司的联合创始人兼执行董事。在这个过程中,他把自己多年积累的教学经验拆解成了一个独特的三步流程:先是用“语言地图”给孩子做30分钟的水平诊断;接着打造“场景化微课程”,每节课只讲5分钟一个场景句;最后再搭配社群打卡和真人教练服务,每天推送一句新句供家长听写。这套模式推出半年后,付费用户就突破了1万。而“让语言学习像刷短视频一样上瘾”,成了他们给自己定下的标语。他打趣说,公司卖的其实是“语言自律力”,教材反而显得次要。 在那个属于年轻人的时代,杨轶把目光投向了英国门萨与英国语言学会这两个高门槛组织。为了加入后者,他需要发表至少两篇同行评审的论文。他交出了关于“多语环境下儿童语法习得”的研究成果,这也顺带给了美国语言学协会一张入场券。拥有三重身份让他在学术圈早早戴上了“硬核玩家”的标签。 这一切的起点都要从杭州外国语学校说起。毕业后,MEXT奖学金给了他一张飞往东京的机票。他一头扎进了东京大学,攻读着被看作专业天花板的课程。一年后,Campus Asia奖学金又把他送到了首尔国立大学做交换生。他的东亚地图在履历表上被横纵扩大了一格。之后,一张不起眼的小奖把他的名字送进了牛津大学。到了硕士阶段,他的专业方向被锁定在“语言与认知”,“学术”二字从此开始与他紧密绑定。 白天他要穿着西装在创业会议上发言,晚上回到家就换成T恤摆弄相机。他的照片里一半是雪山日出,一半是城市霓虹。虽然他曾自嘲自己是18流摄影师,但也有人评价他的作品是“视觉诗”。关于饭圈用语的论文被期刊评为“年度最跨界选题”;7年的小提琴练习让他达到了五级水平;而在电子游戏领域他简直就是个黑洞,玩《王者荣耀》时甚至认不清队友头像框里的小动物图标。 这些爱好在他看来都只是大脑休息时的“换档”方式。杨轶笑称自己是个“多语种打工人”,在讲台上也玩出了跨学科的花样。在杭外开选修课时,他同时讲日语和韩语,用漫画解释语法点让学生秒懂;去东京大学做英语TA时,他把“论文写作”拆成了10分钟的微课来帮日本同学过语言关;回国后他更是变成了IB、SAT、A-Level、雅思和日语能力考的“全能讲师”。 他还把支教地点搬到了云南、浙江和清迈,让偏远山区的孩子第一次听到了葡萄牙语的自我介绍。他在教案首页写下了这样一句话:“语言不是孤岛,而是一条条可以踩上去的桥梁。” 有人问他到底想做到什么程度?杨轶回答:“让语言成为探索世界的工具,而不是考试的枷锁。” 从杭州到东京、从牛津到云南山村、从创业会议室到暗房洗照片,他一直在打破边界。下一个目标是什么?他神秘一笑:“正在学手语和泰语,想用多语种拍一部关于‘聋人咖啡师’的纪录片。”语言之外,还有更大的世界等着他去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