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错了被告,那这场官司不就等于白打?

搞错了被告,那这场官司不就等于白打?因为在这个案子里,诉讼主体的选择直接决定了结果的好坏。咱就来看看Classic Case这个案子的具体情况。时间回到2015年初,主营销售羽绒业务的A公司碰到了一个大客户,自称是某服装公司老板的徐某找上门来说要买大量羽绒。双方谈妥后,A公司马上开始按要求供货。合作期间,按照徐某的指示,A公司把发票开给了这家服装公司,对方也陆续付了部分货款。等到2018年底供货结束,徐某在对账单上签了字,把欠的钱数都写清楚了。但后来这钱一直拖着不给,A公司催了好几回都没反应。到了2022年,A公司决定委托浙江信专律师事务所的沈淳律师和沈忠明律师通过法律途径来追这笔账。 不过这个案子挺难办的。一开始律师查了一下某服装公司的工商信息,发现徐某和这家公司一点关系都没有。这下A公司就犯难了:要是去告徐某吧,一查发现他是个“老赖”,名下一大堆官司没结,赢了也可能拿不到钱;要是去告某服装公司呢,又有好几个坎儿过不去。首先是时间太久了,从供货到打官司都过了七年多,很容易超过诉讼时效;其次是没有书面合同;第三是很多送货单都丢了或者签收人都不是固定的人;第四是那份对账单只有徐某自己签字,某服装公司一直不承认;最后是发票开得也不全。 为了尽量把钱要回来,代理律师建议A公司还是起诉某服装公司吧。这就意味着要起诉这家公司还有它的股东陈某要求他还钱。在庭审现场,某服装公司果然拿出一堆理由反对:说这笔买卖其实是徐某自己做的,公司只是帮他代收发票和代付钱;不承认欠的这笔钱;还说过了诉讼时效要驳回诉求。吴江法院随后追加徐某作为第三人参与了庭审。 为了证明这笔生意是跟某服装公司做的还有徐某有代理权,代理律师准备了一大堆证据。后来代理律师还写了一篇详细的意见。他是这么分析的:首先徐某刚开始跟业务员聊天时就发了某服装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开票资料;其次送货单抬头是这家公司,发票也是开给这家公司的,大部分钱也是这家公司付的;最后是某服装公司提交了一份跟徐某签的《借用公司抬头协议》,但这协议的纸张看着太新了还有墨水抹得开的痕迹。经不住追问这家公司承认是最近才补签的。 虽然是补签的但也说明这家公司知道并且认可徐某用他们的名义做生意。另外在法庭上代理人还针对一些事实不断发问把某服装公司的说法问得前后矛盾。 经过激烈的辩论和审理法院最后完全采纳了律师的意见判某服装公司给A公司支付剩下的100万元羽绒款还有利息还让股东陈某一起赔。判决下来后这家公司不服上诉了但二审维持原判。现在A公司已经通过执行程序拿回了部分钱后续还在办。 沈淳是信专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法学学士专门做债权债务的事儿秉持诚信专业理念给客户高效精准解决问题。沈忠明是这家事务所的主任也是合伙人他现在是平湖市人大代表、嘉兴市律师协会监事会监事、嘉兴和平湖检察院的监督员还有平湖市委政法委的特邀执法监督员。他拿过很多荣誉比如“嘉兴市先进法律工作者”、“嘉兴司法行政系统先进个人”、“嘉兴市优秀律师”、“平湖市劳动模范”、“浙江省优秀公益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