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2019年,中国天津大学神经工程团队里,有位叫刘洋的95后小伙儿,还有罗睿心跟他凑在一块儿,打算给大伙搞出个特别的中国年。你看实验室里,两人头上都扣着那顶会发光的脑电帽,盯着屏幕上那个空画板,手指键盘都不碰,全靠脑子里的念头,就把机械臂指挥得在三分钟内一笔一画拖出了个“福”字。没墨汁没宣纸的,红得照样喜庆,年味特足。 这套他们叫“哪吒”的机械臂系统,其实就是2019年单人脑控的升级版。这回他们可是头一回搞“脑脑协同”,把两人脑袋里的电信号实时给采集了,然后解码映射出来,统一让一支胳膊动。速度是单人的两倍,分辨率也高了不少,连笔画里那些小转折都能抓得住。为了不卡壳,团队把这字拆成了九块儿:像口、横、田这些偏旁结构,每人认领一块任务量差不多的活儿。罗睿心笑着说:“就跟拼乐高似的,先搭个框子再抠细节。” 这三分钟看着短其实是个“时间黑洞”,脑电波刚被传感器抓着就得降噪、解码、转成坐标发送给机械臂,这一连串动作几乎是同时在干的。真正费时间的是那只手的物理动作:提笔落笔、顿挫转折,每一步都得要实打实的秒级反应。团队计划下一步给算法“减减肥”,争取两分钟搞定这事儿。 虽然现在还没到书法考级的标准吧,但刘洋已经提前剧透说:“再调两轮滤波算法,楷书的横平竖直、行书的笔走龙蛇都能整出来。”到时候“福”字不光是符号,那就是能挂墙上的真家伙了。 写完的字被拍成电子版印在明信片上,成了学校微博抽奖的奖品;除夕夜留校的同学们吃团圆饭的时候也能见到它——一张红字就是一份祝福,也把心意都写进了大家心里。 许敏鹏介绍说,天津大学神经工程团队的眼光可不止写字这么简单。未来人机交互得彻底变天:大家沟通不光靠语音文字了,得直接用心。刘洋说这套技术最先用在康复医疗上:残疾人就有了只“第三只手”,自己吃饭穿衣甚至打游戏都行;脑控无人机也上线了;在太空失重环境里多脑协同也能像拼乐高那样干活。 罗睿心总结道:“多脑协同就是硬科技也是软科幻。当想法能被千万人共享的时候,世界就会长出好多新‘手臂’——这只属于每一个愿意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