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频道放这片的时候,你就能看见玛丽雪莱是怎么把那个活死人给写出来的

到了3月6日,咱们电影频道要放一部叫《玛丽·雪莱》的片子。AI给1905电影网做了这么一篇稿子,你要问咱一聊起“弗兰肯斯坦”,脑子里蹦出来的肯定是那个走路磕磕绊绊、脖子上还有条钢链的大怪物。可要是往回倒腾这角色的老底子,还得回到1818年那个在伦敦下着绵绵细雨的日子。当时才二十岁的玛丽·雪莱,在那个到处都透着股哥特味儿的夏天,做了个关于“谁能造出活人”的噩梦,这一下就把影史上最有名的科学怪人给催生出来了。玛丽·雪莱原著里的“弗兰肯斯坦”,其实是个挺有学问的主儿,自己学了语言还有古典文学,甚至都能背《失乐园》来聊人生的大道理。一开始他挺善良也好奇,特想融进人群里,还盼着当他爸维克多的好儿子。但也就是因为他长得吓人,还有那个当科学家的老爸狠心把他给甩了,才硬生生把他的善良给磨成了一堆要命的复仇怒火。 到了20世纪,电影这行算是红火起来了,“弗兰肯斯坦”也经历了一次挺彻底的大变身。到了1931年,环球影业搞了一部同名的老电影,把这个形象给死死地定格在了大家伙儿的脑子里。电影里鲍里斯·卡洛夫那个扮相太吓人了——踩着大靴子、脖子上卡着螺栓、眼神还透着股空洞的哀伤劲儿,这一下子就把书里那点惊悚味儿给具象化了。那一时期的片子大多想让人明白个道理:要是非要违背大自然的规矩,最后肯定得倒霉。怪人的那张嘴也没书里那么会说话了,变成了在火光里挣扎的吓人玩意儿。 后来从彩色的恐怖片开始,一直到现在那些实验性的黑白片,“弗兰肯斯坦”都在银幕上不停“复活”,成了咱们担心工业文明、核污染还有基因改造的代言人。时间滑到现代,这两百年前的老妖怪在现在的影视作品里变得更加复杂又带劲了。近几年的那些改编本子,不像以前光吓人了,开始深挖那个缝合身体里跳动的人性那块肉。在一些新片子里——比如吉尔莫·德尔·托罗导演的那版——弗兰肯斯坦跟维克多之间的关系,被演成了一种畸形的父子或者说是创作者跟作品互相较劲的关系。这种转变把他从单纯的吓人工具变成了个让人能感同身受的悲剧角色。 更有意思的是3月6日上映的这部《暗黑新娘!》,画风看着特张扬还有点朋克味儿。在这些作品里咱们能看见叙事视角又往前跳了一大步。《暗黑新娘!》就彻底不管维克多的实验室那一套了,它给弗兰肯斯坦安了个怪物媳妇儿。克里斯蒂安·贝尔演的弗兰肯斯坦和安妮特·贝宁演的尤弗洛尼斯博士一块儿给一个被干掉的女人弄活了个身子,那女人叫“暗黑新娘”(杰西·巴克利饰)。这一来就搞出了段爱情故事,也招来了警察盯着,一场觉醒的风暴眼看就要刮起来。“弗兰肯斯坦”的故事早就甩玛丽·雪莱当初想的那些远了,它就像个能无限长大的生命体,吸着每个时代的文化养料在恐惧和悲悯之间缝缝补补出新的意思来。3月6日下午两点二十五分,电影频道放这片子的时候,你就能看见玛丽·雪莱是怎么把那个活死人给写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