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家土生土长的深圳科技公司,拓竹科技在2020年成立,目标是到2025年把年营收做到超过百亿。这家做桌面级3D打印的领头羊企业,这次把赚来的大钱回馈给了高校。1月27日,他们给电子科技大学、哈尔滨工业大学、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和中国美术学院这十所学校设立了一个“2026母校基金”,要捐超过一亿人民币。 在这个钱袋子里,中国美术学院的入选让大家很意外,毕竟这是家搞硬科技的公司。拓竹科技的老板陶冶说,这次捐给谁不是看名气或心情,而是有个数学模型。这个模型会看学校有多少毕业生在公司干活、拿多少钱、做出了多大贡献。在中国美院就被这个算法给挑出来了,变成了“人才贡献密度最高”的学校。 拓竹科技以前的团队基本都是理工男,技术搞得定,但是产品看着不美观、用户体验差。为了补这块短板,他们去找中国美术学院帮忙,把工业设计系的毕业生赵允招进了公司。赵允的加入就像往技术土壤里撒了颗“美学晶种”。他自己负责设计的同时,还把很多中国美院的人都聚到了一起。这帮艺术生在工程师堆里挺不容易,但硬是守住了公司的品味和调性。 后来两家合作越来越深,不光是平时讨论讨论教学问题、搞搞工作坊,连毕业设计都一起指导。最近中国美院工业设计学院的学生就帮忙给拓竹旗下的那个全球3D创作社区“Maker World”设计服务系统。这个社区想让人人都能玩3D打印,离不开设计思维对用户行为和界面美感的理解。 这次的捐赠方案很实在:总共300万元,有270万现金和30万设备,分三年按项目来花。钱主要用来给学生发奖学金、请专家老师、奖励教得好的老师还有办比赛。最有意思的是,那些毕业于捐赠高校的员工会直接参与这些项目的规划和落地。这样就能保证钱花在刀刃上,形成一个“人才培养-产业回馈-教育提升”的闭环。 这事儿超出了普通企业做慈善的范畴,算是一种可持续的反哺模式。它告诉我们领先的科技企业不再只是花钱雇人干活了,而是变成了高校的合作伙伴。企业支持教育不再是泛泛的做公益,而是像搞投资一样和自家业务紧紧绑在一起。 拓竹科技的这次行动有点像在说:现代创新太复杂了,光靠理科生不行了。把艺术设计类学校放进重点回馈名单里,不光是感谢他们的毕业生有贡献,更是看透了“设计能驱动创新”、“美学能帮衬科技”的大趋势。 建设科技强国不光要有好的理科教育,还得让艺术设计繁荣起来才行。只有当理性的逻辑和感性的创造一起共振的时候,真正能改变世界的伟大产品才会出现。拓竹科技的这种做法给咱们探索中国特色的产学研合作和人才培养提供了新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