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要拥有阅读、模仿与语感这三把钥匙

莫言在讲解写作时提到,要拥有阅读、模仿与语感这三把钥匙。他回忆自己在小学和初中时成绩波动,但每个人都能通过课外阅读扭转局面。把世界当作素材库,就能实现写作的自然输出。尽管这条道路存在很多分支,莫言坚信创作的最佳老师是阅读。面对众多书籍,他建议采用精读与浏览相结合的策略:经典作品反复研读,网络文章和碎片信息则快速浏览。尽管无法读完全部书籍,我们可以把世界读成自己的素材库。莫言认为模仿对初学者来说是一种捷径。鲁迅的《狂人日记》就模仿了果戈理的同名小说,却因此成为了文学巨匠。关键是,模仿只是起点,超越才是目标。他还强调语感的重要性:“语感是写作的隐形耳机。”通过连续阅读鲁迅杂文和套用其他作家的句式,学生就能找到自己的风格。莫言把这个过程比作书法临摹碑帖和音乐模仿旋律。举例来说,他在部队拉二胡时先闭眼瞎拉了几个月,手指和耳朵建立起联系后再记住《东方红》的旋律。民间音乐家阿炳心中的痛苦无法用文字表达,便化作了《二泉映月》的悲苦旋律。 20世纪70年代末,莫言在部队开始写作主要靠拙劣模仿。80年代初,他在作品《春夜雨霏霏》中借鉴了茨威格的风格,《售棉大道》学科塔萨尔、《民间音乐》学麦卡勒斯等。尽管编辑能看出模仿痕迹但仍决定发表。 解放军艺术学院进修后莫言完成了自我进化。1984年他发表《透明的红萝卜》,把桥梁工地的铁匠炉火写进小说中。这个作品标志着他从“小说家”变成“文学家”的质变。 鲁迅、沈从文、张爱玲等人都成功跨越了匠与家的门槛。莫言自认还是个说书人,认为自己还有二十年奋斗才能成为真正的文学家。但即使前途渺茫也要坚持写作——这正是所有真正写作者共同的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