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这是1988年那会的事,杭州花圃突然接到了个硬茬子活,为了在西湖边这一大溜的一到六公园摆开架势,必须让月季在第二年的夏天月月开花。这可是月季头一遭大规模走上街头,当时的温度湿闷热得吓人,月季又娇气,容易生病。为了让大伙儿在9月5日那天看到花海,少清大叔就带着同事把基地里养得壮实的苗子全都改成了盆栽,大概有一万多盆的样子。到了开春,他亲自调配“催花肥”,给这些盆里的月季定时喂饭;到了夏天,他又用一种特别的“破眠技术”把月季从半休眠状态给唤醒了。最难搞的是怎么让花期错开,因为单朵花只有一周的命,要让一万盆花能轮着开才行。 少清大叔就把这花分批编上了号:有的第5天开,有的第10天开,有的第15天开……这一批谢了,下一批马上顶上。那次行动被行里的人叫做“杭州月季的第一次街头秀”。后来到了2016年G20峰会,市园文局又给提了个更大胆的要求,想把全城月季的花期统一调到9月,好跟峰会的时间凑一块儿。少清大叔又被请出来给绿化队开小灶,手把手教人家怎么选品种、怎么伺候花还有怎么调花期。 现在他又把目光盯向了2022年的亚运会。为了能让这一次的盛宴更好看,新品种、新花色、新肥料配方都在紧锣密鼓地弄着。“ 让月季在9月5日前后集体绽放”成了他新的硬仗目标。你看这30多年来,他是靠着一盆盆花、一次次调控,把自己的理想给写进了城市的日历里。 少清大叔有个外号叫“花痴”,这是因为他对花简直是着了魔。杭州的夏天热得难受,月季还爱生病,他就一门心思研究怎么培育抗病的新品种;为了调出最适合本地气候的肥料配方,他反反复复试了上百次;为了引进一株他心仪的新品种,他跑遍了全国的花卉市场,连坐火车的工夫都不肯放过。 平时早上七点半不到,他就在杭州月季花种质圃里蹲下来干活了。手里拿着剪刀、肥料还有标签三样法宝给徒弟们示范怎么剪叶子、怎么控肥量、怎么记录新性状。“这棵刚从法国回来的黄系月季还没中文名呢。” 他打算让它跟本地品种杂交,试着育出那种更抗造的“杭产月季”。圃里那七百多个品种里,光是被他亲手杂交成功的就有四十多种。提起花名、花色还有花期的事儿,他那是张嘴就来,就跟在跟自家孩子对账似的。 同事们私下里都叫他“花痴”,这对他来说是种高度的认可。每天早上七点半,他已经在杭州月季花种质圃里忙活开了,手里拿着剪刀、肥料和标签这三件套给徒弟们上课。他正给徒弟们展示如何修剪残叶、控制肥量和记录新品种性状呢。 那个时候是1988年,杭州市园林部门给杭州花圃下了一个死命令:第二年夏天的西湖边必须要做到月月见花。这可把大家给难住了,因为这可是月季第一次大规模走出温室去街头展示呢。 冬天是月季最舒服的休眠期,李少清和同事们就把基地里养得壮实的植株全都改造成盆栽状态。这样一来一共整出来一万多盆盆栽月季整装待发。 到了开春之后他亲自配制“催花肥”,每周一次往盆里浇灌绝不马虎;进入夏天又用“破眠技术”把月季从半休眠状态给唤醒了过来。 最难办的就是怎么让一万盆花在时间上错开开花顺序了。月季单朵花的花期只有一周时间怎么才能让它们轮番绽放呢? 他们就把这些花分成了不同的批次进行编号:第五天开花的、第十天开花的、第十五天开花的……每当一批花谢幕之后下一批就会准时接力盛开游客们才看到了“月月有花”的壮观景象。 2016年的G20峰会市园文局又提出了更宏伟的计划:要把全城月季的花期统一调整到9月5日与峰会时间无缝对接。 李少清就被请去给全市绿化队伍上了一堂特别的课系统讲解品种特性养护要点还有花期调控技术全力为这次峰会的“花满杭城”保驾护航。 转眼间到了2022年杭州又要举办亚运会了少清大叔又把目光投向了这次重大活动新品种新花色新配方都在快速推进之中“ 让月季在9月5日前后集体绽放”成了他新的奋斗目标。 从1988年一直到2022年三十年过去了少清大叔用一盆盆花一次次调控把个人理想写进了城市的日历当中去了。 有人做过统计少清大叔一辈子走过的路程足以绕地球三圈出差引种授课调研脚步从来没有停下过对于他来说月季不是植物学上的“灌木”而是可以和人聊天的孩子杭州也不是地图上的坐标而是可以托付终身的家园现在每当有一朵月季在杭州街头悄悄地盛开你或许不会想到少清大叔的名字但请记住——那抹绚烂里有他一生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