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年初，丹东口岸的重型货车变少了，拆棚货车多了起来，拉的全是轴承、液压油、刀具这类小零件。报关单上的维修备件和专用工具突然多了不少。而且最近几个朝鲜技术员在丹东学会了CNC操作，回去后直接上岗干活了。他们仿制的拖拉机图纸用的是中国2000年代淘汰的老款设计。平壤郊区的厂房虽然脚手架还没拆完，却已经有三台崭新的挖掘机停在那里了。有照片显示，军工厂买了新的数控机床，但民用工厂的机器还是凑合着用旧设备修理一下。朝鲜现在推进“20×10”计划，就是让二十个县各自建十个厂子，先搞拖拉机、瓷砖、小船这些容易上马的项目。设备也不挑新的，旧的修一修就能用。 这么做既省时间又能避开制裁。那边的技术人员模仿中国2000年代淘汰的拖拉机图纸开始动手做了。 最近半年来，丹东口岸的重型货车越来越多。司机们都说他们拉的不是日用品，全是拖拉机、旧机床、挖掘机这些大型设备。海关的数据显示这些设备的进口量已经超过了2019年的水平。其中九成以上都是二手货，新机器很少见。 而且这些设备直接送进军工厂的后门，普通老百姓根本看不到。钱也不是从外汇储备里硬砸出来的。朝鲜搞了一个假发制造链条：中国提供化纤线材料，朝鲜妇女手工编织成品；这些成品卖回中国或者转手出口到欧美。去年光这一项就带来了一亿多人民币的收入。 另外俄罗斯还用柴油和零件交换朝鲜的矿石和劳动力；连水丰电站也多发了电给中国；但朝鲜自己却经常停电；柴油必须省着用；优先保证工厂里的机器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