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历史上的终身制皇帝

那年头,俄罗斯正处于动荡不安的时期,保加利亚也不安分,北边还有基辅罗斯公国的势力在崛起。而刘禅则把心思全放在了享乐上。在这乱哄哄的时代背景下,有个名叫利奥的家伙,还有个罗曼诺斯的人,再加上一个叫西蒙的保加利亚君主,都在舞台上晃悠。这个时候的君士坦丁七世是个才7岁的小孩儿,他还没来得及懂事,就稀里糊涂地坐上了拜占庭帝国的龙椅,一直坐到了54岁才“毕业”。他在这把椅子上坐了整整47年,中间还得和老丈人罗曼诺斯一世一起“共治”25年,自己再独立干22年。这么算下来,他几乎就是欧洲历史上的一个“终身制”皇帝。这地方四面都是敌人:南边有阿拉伯人,东边有突厥人,北边住着斯拉夫人,西北的保加利亚人随时想找碴儿,西边的日耳曼蛮族还想着要渡海过来闹事。最要命的是,君士坦丁七世才7岁啊!大牧首尼古拉斯以宗教领袖的身份出来帮他摄政。你想啊,一个没点军事本事的小孩子,要在这火药桶里坐47年的江山,这难度比演一出真实版的“空城计”还要大。 那时候的马其顿王朝可不是一夜之间发家致富的。他的爷爷巴西尔亲自收拾了前朝无后的烂摊子,开创了一个“拜占庭黄金时代”;他的父亲利奥虽然没上过战场打仗的胆子,却写了一本《教会法典》流传后世,老百姓都叫他“智者”。祖上传下来的这些军功和制度遗产,就像是给君士坦丁七世铺了一条“罗马式高速公路”,让他好走了很多。 大牧首尼古拉斯虽然集教权和王权于一身,但这人不搞铁血那一套。面对保加利亚新王西蒙的骚扰,他就用黄金换来了和平条约,这招简直跟北宋用岁币买个喘息时间一模一样。对于年幼的皇帝来说,这种“软蛋”风格反倒是救命符——既保住了皇位又没把国家拖进那种没完没了的消耗战里去。 等到君士坦丁七世亲政了,他就把外交、军事、财政这些大权全都交给了自己的岳父罗曼诺斯一世去管。自己呢?退居二线当起了“文化部长”。岳父那边铁腕镇压内乱、智斗保加利亚;女婿就埋首写书整理史料。君士坦丁七世用这种“甩手掌柜”的模式,稳稳当当地把帝国运转了25年。 他不怎么过问政事反而换来了健康长寿。这哥们儿一直在笔杆子上忙活:给爷爷写传记、整理宫廷礼仪、重新抄写《查士丁尼法典》。他让拜占庭变成了中世纪欧洲最会“存盘”的文明档案室。如果说三国时期的刘禅是个“乐不思蜀”的主儿,那君士坦丁七世就是个“学不思政”的人——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自己没多少实战经验干脆把舞台让给老丈人玩儿。 到了最后一步收权的时候,岳父那一系的势力可不小啊!儿子们也都虎视眈眈地盯着皇位。君士坦丁七世先摆出高姿态拉拢人心再不动声色地把岳父的儿子们全都给放逐了。一夜之间就完成了“权力回收”。以后他自己一个人掌舵了虽然只打赢了一两次小仗但也学会用和约联姻换来暂时的和平。去世前一年他接待了北方崛起的基辅罗斯公国亲手把东正教带进了俄罗斯的心脏地带为日后欧洲的格局埋下了伏笔。 说到最后啊君士坦丁七世没什么横刀立马的战绩却在这47年里玩了一手“权力外包加文化输出”的组合拳。他让帝国在暴风雨中继续航行还在无形中给俄罗斯递上了一把精神钥匙。在拜占庭历史里他可能不是最亮的那颗星星却是唯一那个把“超长待机”玩成“善终”的艺术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