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十万分的紧张甩在脑后,咱们得聊聊这次商丘跑到太原的事。刚过八点半,清晨的雾气里已经有了烟火气。商丘的老古城把那座火神台稳稳摆在西侧,看着就像攥着的是上古燧人氏留下的火种,这可是当地人敬火的心脏呢。围着城墙转一圈,护城河慢慢环绕着城市。老百姓把水比作“财”,所以城里城外的财神庙多得数不清,连风都带着让人发财的气息。 中午时分,方向盘往北边稍稍一拐,林州(也就是旧林县)就映入眼帘了。红旗大道直直地插进太行山里,开出去五公里后,迎面就是像铜墙铁壁一样巍峨的太行山。突然就感觉心脏被撞了一下。城西的太行阁就像一枚钉子把天空和山体死死钉在一起;城里的街道反倒软绵绵的,就像新磨的麦面一样柔顺。 到了傍晚六点,高速路的灯亮起来,车流顺着河北涉县就滑进了山西地界。平顺、长治、虹梯关……这些地方的隧道一个接着一个出现。最长的虹梯关隧道硬是把黑夜又往回拽了十三公里。过了太谷之后,限速提到了一百二十码,可前面的车好像被山风赶着似的,一路都在嘶吼。 一直开到十点,太原的轮廓终于在夜色中亮了起来。十天的行程终于走完。回头算算账目,整整跑了4100公里花掉了21000块钱。上海消费最高花了八千多块,人流最密集;南京也不错。剩下的城市就像被春风吹过的街巷一样冷清但也有各自的温度。最让人高兴的是一路上没怎么堵车,感觉像是有人提前把红绿灯调得像节拍器一样顺畅。 回到家把那些零碎的回忆翻出来看看:林州那太行山里的水声还在耳边响呢;商丘火神台的风还在指尖打转。收拾好行李整理好屋子凌晨一点关灯睡觉——十天的风尘都被黑暗一键清空了,只留下梦里隐隐约约的汽笛声和山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