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与守望——“我属于风也属于留在风里的人”

把蒙古马镜头下的奔跑和守望记录下来,就像捕捉到草原心跳的瞬间。这个镜头故事从2010年5月开始,东乌旗的清晨是蒙古马肖像的背景。白嘎利用长焦镜头把远处的草原推向更远,只留下马群飞扬的鬃毛。那一刻,草原不再是背景,而是心跳的节拍器。2013年1月,镜头转向了低处,一个孩子骑在蒙古马背上。孩子的小手紧抓缰绳,马鬃垂落在脸颊上,就像时光隧道一样柔软。等到了2013年2月,同一个地点又出现了同一个场景,孩子已经能独自挥鞭了。这些年来,孩子和马的关系变得紧密起来。 在2014年10月,白嘎利遇见了一匹花马,它身上的花纹罕见而漂亮。那个时候,这匹花马像草原夜晚的星图一样美丽。再等到2014年3月的时候,他又拍摄了一匹黑马逆光奔跑的瞬间。黑马的鬃毛被夕阳点燃成金线,在阳光的照射下特别耀眼。这让他想起了草原上那首褪色的老照片。 白嘎利发现蒙古马并不只有传统黑褐色。他还在2010年5月拍摄过一匹没有剪过鬃毛的蒙古马。那匹老马的鬃毛就像风中的蛛网一样缠绕着草原的秘密。他说:“鬃毛是马的年轮,也是主人的年轮。”直到十年后同一片草坡被阳光镀亮时,那匹老马已经卸下了鞍具低头啃食嫩草了。虽然它不再奔跑了,但它仍然在记录着时间。 每当快门落下时,草原还在呼吸着。白嘎利一直把自己放在草原和马之间。他用镜头记录下每一个瞬间:奔跑、静止还有时间在鬃毛里打结。照片不仅仅是影像,更是一份契约:人和马、还有草原和时光相互守望、永不剪鬃。 每年7月到8月,在东乌旗敖包旁升起炊烟时,白嘎利就会记录下小骑手冲刺瞬间:他们紧抿嘴唇好像要把整片草原风都吸进胸腔里去。 这个故事从2010年开始一直延续到现在。2014年3月白嘎利再次拍摄到白嘎利还在记录着那些奔跑与守望——“我属于风也属于留在风里的人”,“看见奔跑、看见静止、看见时间如何在鬃毛里打结”,“把整片草海推向远方”,“留下马群飞扬的鬃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