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灵魂寄托回来陪爱人身边,这段深沉的单相思到头来也只感动了她自己一个人

崔黎黎帮我整理出一份挺有意思的素材。1937年的时候,潘玉良带着遗憾彻底离开了中国,她准备在法国过一辈子孤单日子。这种漂泊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她去世。这漫长的40年里,她其实一直在等潘赞化的信,想知道丈夫会不会叫她回家。结果盼了这么久,手里捏的全是冷冰冰的四个字:请勿归来。 潘赞化这人简直就是潘玉良的大恩人、大贵人。要是没有他,潘玉良估计这辈子就被死死困在四堵墙里头了。他硬是把她给放出来了,鼓励她去当新式女性,还送她去读书。后来他发现这姑娘在画画上特别有天分,立马就请了专业老师来教她。结果这一学可不得了,潘玉良不仅考上了上海美术专科学校,还把艺术这条路给彻底走通了。 但她的本事远不止于此。她还跑去了法国留学,先是考进了里昂国立美术专科学校,后来又进了巴黎国立美术学校。这下她的名气可就大了去了。因为她跟徐悲鸿是同学关系,所以那时候的艺术圈都把她当成大腕看待。她那事业做得是风生水起,在圈子里那是相当出名。 不过在潘玉良心里头有个大窟窿,这窟窿就是潘赞化。她特别感激他给了自己新的生活跟梦想,也真心实意地爱着他。虽然是他把她从风尘女子的泥潭里拉出来的。 可当她好不容易从巴黎学了一身本事回来找潘赞化的时候,却发现老公早就娶了别人当正妻了。她也没想多占什么名分,只要能以妾的身份留在潘赞化身边陪他到老就行。可这还没咋着呢,人家正妻就对她百般羞辱甚至让她下跪。最让人心寒的是潘赞化居然在旁边一声不吭地看着老婆欺负她。 那一刻潘玉良的心彻底死了。她明白了不管自己怎么努力都无法摆脱过去的那个标签。1937年她只能伤心地离开中国去了法国。 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她还是忘不掉那个给过她新生的男人潘赞化。她把他俩的合照跟他送的项链交给了朋友托他们转交给潘赞化的家人。她还特意嘱咐朋友们要给她穿上那身旗袍下葬因为那是她初见潘赞化时穿的模样。她也把自画像带回了中国想着即便不能合葬也能在画里把灵魂寄托回来陪爱人身边。 这段深沉的单相思到头来也只感动了她自己一个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