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辉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在这双规点拼命追问朱志飞到底在哪儿去了。他戴了一副眼镜，表情和之前完全不一样，这回不再多问了。徐辉心里着急，好不容易打开的话匣子如果再关上，那间小屋里就太安静了。内保站在门口那一边，像一尊塑像一样一动不动，既不提问也不回答，大家都安静下来。领导看着他叹了口气，“工作和生活的压力这么大，很难平衡啊。”他的回答很干脆：“对，对对。”他急忙接话，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了。他很诚恳地说，“领导您太了解我们这些人了。就拿我来说吧，整天瞎忙活，连回家看父母的时间都很少，真是太难了。”领导笑了笑，声音也不是很高：“咱们这年纪了，上有老下有小，肩上担子重啊。”徐辉没忍住泪水全涌出来了，他抽了纸巾擦着脸：“领导，我不能提父母和女儿的事。一提就更难受了。给父母的照顾不够多，给孩子的就更少了。”他想起了吉静雯和苏胜民，自己被关在这里了，不知道女儿现在怎么样了呢。哭得更厉害了。工作人员给他倒了杯温水。情绪稍微稳定一些后，领导又开口说：“今天我说得是有点重了些。好在你还年轻。能做的就是争取多留些时间给父母和孩子。”他抬起头：“没错啊！”他很焦急地看着领导：“我想早点出去怎么办？哪怕官不当了也愿意。”他求着领导早点放他出去。领导还是笑着说：“既然你这么问。我能告诉你的就是把事情说清楚这是最好的机会。”他愣住了：“这个……我应该说的都说了啊？你们也都记下来了吧？”“还没有完全说完吧？”领导推了推眼镜，语气缓和下来：“朱志飞搞项目搞房产开发的事你知道吗？”他被吓了一跳：“怎么可能不知道？”“那再说说郭晓丽吧。她在省城的单位二楼办公室兼卧室也是你安排的对吧？”他愣住了想不明白为什么别人都招了呢？领导看了看墙上的钟：“到吃饭时间了吧？我们去打饭来和你一起吃。”饭端上来摆在他面前。四份餐点摆在面前 。他盯着这些饭菜却不敢动筷子 ，怕吃下去会更难受也怕胃里气饱了更难受 。“刚才还说早点出去孝敬父母照顾孩子身体垮了怎么孝敬怎么照顾？”他只好拿起筷子吃起来。吃完后餐具被收走茶又续上 。“吃完午饭还想聊聊吗？如果还是不想说我们就去做别的工作。”他抠着手指抬起头 眼睛里满是渴望和期待 ，“他们……他们都怎么了？”“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他们都承认了所有事情 。”“他们都承认了？我跟朱志飞还有郭晓丽是朋友他俩不认识怎么可能串通？”他还在辩解 心里已经知道他们都招供了 ，“我现在直说了这些事得你自己想通愿意说 。”“我再提一个人吧？”“姚丽娜你认识吗？”“不认识啊！”“真不认识？”“还在你主持建的小商品城买了房和你在海南还有青岛买房。”“我就算认识她也没什么来往。”“姚丽娜也在这双规点十几天前已经全招了。”“你自己的事牵扯进去多少人呢？不说朱志飞就说郭晓丽和姚丽娜这两个对你好的女人都因为你进来了你心里过得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