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月，美国前政府把退出世卫组织的程序正式给办了。世界卫生组织眼看疫情没完没了，国际合作越来越难搞，美国联邦政府这会儿退出，不光国际社会挺纳闷，国内也炸开了锅。加州政府没坐以待毙，最近搞了个大动作，宣布要加进去。加州州长加文·纽森还在当地时间23日跳出来批评联邦政府的决定，说这是短视行为，把美国的利益给丢了。他强调说，加州这么大个经济体和科技中心，不能因为联邦瞎折腾就不跟人合作了。 在这种情况下，加州宣布加入世界卫生组织协调的“全球疫情警报和反应网络”，成了美国第一个以州级身份加入这个国际协作机制的地方政府。这个网络有全球超过360个专业机构，专门帮各国应对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以前埃博拉和H1N1流感的时候都帮过大忙。加州这次进去，以后就能直接用他们的预警系统和技术指南，提升自己应对传染病的能力。 大家都觉得加州这是在发信号。首先，美国联邦政府收缩国际合作的时候，加州主动去接盘了。这说明美国国内在全球化的问题上意见分歧很大。再加上加州一直是个特立独行的主儿，在气候、能源、移民这些方面经常跟联邦对着干。这次加入网络，更是把自己的“政策自主性”给亮了出来。 另外就是现在疫情还没过去呢，地方政府特别需要信息和技术支援。加入这个全球网络显然是个务实的做法。从大方向看呢，全球公共卫生治理这块现在挺紧张的。多边机制需要主权国家和地方实体的支持；但另一方面，大国有时候只顾着自己的事；这就逼着像加州这样的州更活跃地去填补合作的空白。 而且值得一提的是，美国退出世卫组织的决定是2025年1月正式生效的。虽然现在的美国政府还没说要重新加入吧？但是像加州这样的地方政府已经行动起来了。这种“内外有别”的合作格局已经形成了：联邦在国际组织那缺席了，但地方层面还是要维持专业性的联系。 加州这次加入世界卫生组织全球疫情网络不只是做个样子，更是在重申多边合作的重要性。它告诉我们，就算国家层面政策变来变去；地方政府和专业机构还能靠共同利益和科学共识把合作维持下去。 公共卫生安全这种东西是没有国界的；想应对全球性威胁就得靠大家一起上才行。加州的举动给我们提供了个思路：在这么复杂的国际环境里怎么保持合作的韧性？它也提醒国际社会：在全球治理体系中；非国家行为体的角色越来越重要了。 未来类似的地方性国际参与会不会变成趋势？又会怎么影响主权国家和国际组织的关系呢？这事儿还真值得我们一直盯着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