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听听,我是怎么把泸州老窖给带进家里的,这可是我跟这个酒厂四十年的缘分。听我给你讲讲家里的这瓶酒是怎么变过来的。 最早的时候,奶奶年轻那会儿,就在家里帮别人洗衣服。天冷的时候,她就会倒上一口酒,觉得寒气立马就退了三分,所以家里就存了酒。到了爷爷那一辈,他天天走街串巷给人做零工,肩上挑着百十斤的担子。那时候累了就靠喝一口酒来解乏,酒也就成了他的日常必需品。 等到我爹上班的时候,在供销社工作买酒特别便宜。他就把这个习惯给发扬光大了,把喝酒变成了下班后的消遣。再看看我们这一代人,酒就成了饭桌上的仪式感——爷爷那一代是为了御寒,父亲那一代是为了解乏,而我们这一代就是为了庆祝。这一瓶瓶的泸州老窖,就这么被时间给酿成了家族记忆。 我第一次去千佛寺酒厂打酒的时候才多大啊?那时候真叫一个奢侈。有一回父亲把自行车钥匙交给我:“去千佛寺酒厂吧,打两斤温师傅烤的高粱酒。”那是一家藏在山脚下的小厂子,是供销社在乡下办的“飞地”。说实话啊,“酒香顺着风就飘到城里”,当时我踩着脚踏板飞快地冲过去,心里头简直像灌了蜜一样甜。五里路全是酒香,那感觉真是太棒了。 1983年的时候我就进了乡镇供销社的副食品门市部。玻璃柜里全是酒,“绿莹莹的方瓶子像一截翡翠”,什么泸州老窖头曲、二曲、三曲、绿豆大曲排成队。特曲最贵也最贵得最有面子,闻一下都觉得奢侈得不行。当时我舍不得自己喝,就给奶奶和父亲带两瓶绿豆大曲回去。春节回家的时候我车把上挂满了两瓶酒,“那是儿子给爹的勋章”。 后来我调回了区供销社业务股。接待清单上永远少不了泸州老窖。二曲、三曲、绿豆大曲就像是家常便饭,特曲和头曲才是硬菜。偶尔发工资了我就拽着两个好友冲向街边小店,“奢侈地买一瓶特曲”,感觉就像把月亮装进瓶子里一样。 结婚后才发现岳父家跟泸州老窖渊源颇深。岳父祖籍是泸州小市那边的温家啊,“温家与老窖传承人同宗同脉”。亲戚来了必拎两瓶泸州老窖当见面礼。 后来下海做生意了也没把这习惯给落下。“简阳羊肉汤要配泸特”,“海底捞火锅要配泸特”,这种习惯一直保留到现在。 转行做律师后接待客户讲究“稳准香”。虽然三四十元一瓶的年代早就过去了,但我还是喜欢用泸州老窖特曲招待客户。 这么多年过去了从 1983 年到 2021 年,“酒还是那口浓香”。 等将来换了场景再喝这杯酒的时候,“往事全来”,“这大概就是传承最动人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