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腿牙疳，这种病名虽然很少出现在古方书里，却在清朝雍正年间流传了下来。当时北路随军医生陶起鳞发现军中十之七八的士兵都得了这种怪病，大多是因为长期驻扎在边塞，又缺吃少穿导致的。他们住在潮湿的地方生了痰，吃的牛羊肉太多又容易生热，上下一夹击，就成了“寒包火”和“火迫血”。 这种病的病机其实很简单，上焦火盛下焦寒凝，腿上发青肿胀是因为寒湿痰结，牙龈腐烂出血是湿热上蒸造成的。两者互相格拒，阴阳没法交流。治疗上用的马乳饮就很特别，只需要把青白马乳早晚随挤随喝就行了。如果实在找不到青白马，用杂色马也行；要是寄来的乳液，只要加热到和人体温一样就能喝。这东西清凉滋润，能调和阴阳。 光靠喝马乳不够，还得内外合治。里面可以配七味散瘀托毒的药，比如金银花、连翘这些清热的，再加乳香、没药活血化瘀，怀牛膝和山楂片引药下行。服用的时候如果出了点汗最好；要是汗出得不畅，吃点阿斯匹林帮忙；第二剂的时候把菊花减半点。外面敷上煅甘石、牛黄这些生肌护龈的粉末，防止病情恶化。 1954年的时候，有个叫吴某的47岁女人得了这病。她的牙龈肿烂得厉害，两腿青一块紫一块又硬又疼。这时候医生用了大剂量的石膏和麻黄，配合干姜、苍术、防己这些药来散寒。再用针刺阳陵泉、足三里这些穴位辅助治疗。这方子虽然看着猛，但只要脉证相符就很安全。第一剂下去腿就消了不少，后来一共吃了三剂就完全好了。 还有个特殊的偏方是烧耳尖。有个病人得这个病八年都没治好。先用磁锋划破肿的地方放血排毒，贴上牛肉片换药；后来遇到个乞丐用艾火烧耳尖里面的蒜片——哪边痛烧哪边。这招叫“引热外出”，利用火的热力把里面的热毒引出来。 从西医的角度看，这病就是维生素C缺乏导致的坏血病。它的表现就是牙龈出血、毛囊角化还有下肢瘀斑，刚好和坏血病对上号。 中医治病讲究辨证施治，不是一种病就只对一种药。比如感冒有风寒风热之分；同一个风热感冒体质不同方子也不一样。不管是喝马乳饮还是吃七味散都得听大夫的话。 张锡纯老先生留下了很多眼科和女科的方子比如益瞳丸、资生通脉汤、固冲汤这些都值得参考。这些方子可以用来治内风、外风还有中风、霍乱这类急危重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