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出了本新书叫《韩愈:千古文宗第一人》,专门讲这位大文豪是怎么从逆境中崛起的。你想啊,在中国五千年的历史里,唐朝绝对是文学的黄金时代。李白和杜甫那是把盛唐的光芒都给照亮了,可到了中唐的时候,就出了个韩愈,用那种特别有气势的文风,给文坛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这本书写得挺有学问,也挺生动,把韩愈给重新给咱们拉回了视野里。其实他小时候可倒霉了,才两个月大的时候妈就没了,三岁的时候爹也走了,十二岁的时候好不容易把他拉扯大的哥哥也没了。这倒霉孩子的童年啊,基本上就是由各种悲剧串起来的。 不过这反而锻炼了他。你看他后来参加科举,四次考试才考中进士,三次博学宏辞试都给考砸了。这说明当时寒门子弟想往上爬太难了。作者说这就是当时的社会现实。 他不光考试不顺,在思想上也很有想法。那时候他在国子监当四门博士,开始琢磨古文理论了。他跟孟子学“浩然之气”,提出“文以载道”,主张恢复秦汉的散文风格,反对那种浮夸的骈体文。 光说不练假把式,韩愈还真搞了个私学招人。像李翱、皇甫湜这些年轻人都跟着他混,慢慢形成了个文学派别。802年的时候他写了《师说》,算是给教育思想立了个规矩。“道之所存,师之所存”,这意思是说老师就是传道的人,比教书更重要。后来宋朝那些书院制度就是受他的影响才发展起来的。 写文章上他也很有突破。像《进学解》、《送孟东野序》这些散文就不按老规矩来;诗歌比如《山石》、《左迁至蓝关示侄孙湘》也是开创了“以文为诗”的新风气。大家觉得他不光救了唐朝的散文,还为宋朝的诗文革新打下了底子。 他当官也没闲着,老是用文学去关心现实。比如谏迎佛骨被贬去潮州那会儿,他就给当地修水利、搞教化。潮州百姓感激他的功德,就把当地山水改成“韩”字了。这书通过各种角度告诉我们,他是怎么把个人命运跟国家大事连在一起的。 这不就是个寒门士子奋斗的史诗嘛!也是中华文化在转变时期自我更新的写照。现在大家都在弘扬传统文化的时候,再去琢磨韩愈这种“普通人也能成为百世师表”的精神境界,对我们思考文化传承和创新肯定有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