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沈莹还有沈辞,这一家子的事啊,你知道吗?当年把我拐走七年,现在他们全家都在求我,别再那么听话了。其实我哪是真的想死,那天我跳楼的时候睡衣给挂在了二楼晾衣杆上,有了这么个缓冲,这才保住了一条命。后来警察把我送回医院,手脚都用带子捆得死死的躺在床上。 沈家的人都赶来了。你猜怎么着?这回他们脸上一点火气都没了,全是怕。我妈坐在地上捂着脸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爸靠着墙,一夜之间好像老了十岁。沈辞站在我床头,眼睛都红了,死死地盯着我看。我跳下去的那一刻,他到底是什么表情?我真记不清了。我只记得他大喊我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医生拿着一堆检查报告进来了,脸色特别难看。医生说:“沈先生、沈太太,咱们得聊聊您女儿的情况。”检查结果出来了,她说我得了严重的PTSD,还有重度的习得性无助。啥叫习得性无助?就是一个人经历了长时间没办法摆脱的坏事之后,就放弃抵抗了,变得很绝望。哪怕后来环境变好了有机会逃,他们也没心思试了。 医生指着我说:“她那些自残的行为啊,既不是为了死也不是为了求同情。”这是被扭曲的生存本能啊!“这七年里,有人把她训成了什么样子?”“听话,那就是活着。”那些人把一个观念硬生生灌进了我脑子里:“你得无条件服从。”哪怕是让你自残也行。她平时吃的瓷片不是为了道歉。是因为在她脑子里犯错就得挨罚。跳楼也不是想死。是有人给了个命令让她跳下去。 医生每说一句话都像是砸在他们心上的锤子。我妈哭得更大声了。我爸顺着墙滑下去哭起来。沈辞身子晃了两晃才没倒下去扶住栏杆。他看着我嘴唇抖得厉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警察很快就插手调查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