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8日到9日,好几地都有强硬的清场行动,针对那些手无寸铁的示威者,之后在1月25日媒体报导出了很多人因为这次镇压丢了性命。虽然抗议余波还没全散,但电影人决定站出来。2月中旬,266名伊朗电影人联手发声,把矛头对准了暴力行为。这个名单最早是1月发的,后来又有83人加进来,才凑齐了这266人。他们写声明说,抗议是大家都该有的权利,谁也没资格压在人民头上。这次是文化界少有的大规模集体表态。声明里还提到,用枪打手无寸铁的人就是犯罪。2月16日,伊朗教师协会协调委员会说了2月18日要给遇难的孩子和青少年放假悼念。签署人里头有阿斯哈法哈蒂、贾法尔帕纳希这些在国际上有名的导演演员。这不是孤单的事儿,以前作家、儿童文学工作者也说过要谴责暴力了。声明不光是喊冤,还提到了五十年治理背景的问题。他们觉得虽然国家资源不少,但公平、福利和安全没到位。腐败、钱财外流还有制造恐慌的观念导致了大家穷和绝望。 当教师决定停课悼念,电影人决定记录伤痕的时候,问题就不只是街上的事儿了。这关系到话语权、人命还有国家跟社会的信任。冲突的核心开始从街头转向价值层面。谁能说话、谁定规矩、谁为性命负责这些问题正在变热。动荡不安时文化群体的态度往往象征着啥意思呢?他们答应要把这些日子和伤痕记录下来并捍卫表达自由。 这意味着影像和故事也会变成未来社会记忆的一部分。要是说抗议是情绪的出口,那文化界的集体表态就是理性的表达。它把眼下的冲突推到了长期的历史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