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总喜欢缠着爷爷听故事,他常常提起孔子、孟子,说做人啊得懂“三乐”。

我小时候总喜欢缠着爷爷听故事,他常常提起孔子、孟子,说做人啊得懂“三乐”。不过那时候光听个热闹,还不晓得这“乐”里头门道多得很。 前些天我在杭州地铁口碰到个白发苍苍的老大爷,手里攥着皱巴巴的纸条问路。那会儿人多得跟退潮似的,他站在那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清楚。我就想起了自己刚进城那会儿的糗事,干脆把公交卡给刷了,一路跟着他走了几百米,送他进了单元门。临分别时他塞给我一把青桔,我推辞不得,摸着那橘子暖乎乎的,心里一下子亮堂了。孟子讲过“婴儿将坠井”的故事,说人都有伸手去抱的本能,这种不求回报的善意,其实就是顺手帮个忙带来的快感。 办公室里有个同事天天乐呵呵的,总把捡到的U盘、多余的文具主动送出去。他那种情绪就像小太阳似的,把周围人愁眉苦脸的都给化开了。我慢慢琢磨过来,这助人啊其实不算是牺牲,而是把顺路的事走成顺心的事儿。 孔子夸过卫国大夫公子荆“得之不喜,失之不忧”,他那种知足常乐的劲儿挺值得学。我有个朋友叫L住在租来的小两居里头,阳台摆满了花。她啃玉米啃得嘴角都是水还眯着眼夸甜。周末去郊游她往草堆里一滚,像给肺做SPA一样闻野花青草味。 我酸她:“你哪来这么多快乐?”她反问道:“房贷再高也高不过情绪崩塌嘛。”现在的人总想着靠放纵身体或者物质占有来换快乐,结果反倒觉得日子过得很空荡。我觉得不如把日子调成“刚好”的模式——一缕春风、一抹晚霞、一场雪、一次重逢都能把生活点着。 我前些天看了《中国诗词大会》第三季冠军雷海为的故事特别感触。他才37岁是个外卖骑手,在杭州租住在几十平米的房子里,一个铺位才700元。他等餐的3分钟、休息的10分钟全拿来背诗了。 他说:“一单送到、一首背完心里就亮堂堂的。”为了省钱他还喜欢钻书店角落默写诗词。有人给他算过从《诗经》到《唐诗三百首》他背了上千首。 他那种坚持早就化成肌肉记忆了——像呼吸一样自然。雷海为是典型的“乐之者”,他觉得诗不是目标而是归宿。夺冠后有人问他会不会改行?他笑着说:“背诗要是不能让我送外卖更快更稳我早就不干了。” 真正的自得其乐就是把生活过成诗啊。我还听长辈讲过一位姓张的老干部张伯的趣事。有天他神秘兮兮地宣布升级了!大伙儿都以为他升官了呢,结果他说他当外公了! 朋友都翻白眼说这算哪门子级别?张伯却笑得像个孩子:“在我人生履历表上这一栏比任何处级都闪耀。”孟子说过“君子三乐”第一乐就是父母兄弟健在。 要是再添个孙儿绕膝那更是锦上添花啦!权力、金钱这些东西填不满人生履历表;而家人健康、亲情融洽才是最高级别的通行证。别忘了给父母倒杯热水、陪孩子搭积木、给爱人留盏回家的灯——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才是时间最珍贵的馈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