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日军轰炸西安时，一批代号为“WM”的信号被接收。这个代号原本属于一个女特务乌梅，她被处决后，日本人在1939年仍利用同样的密码发起了精准的袭击。直到2003年，这个秘密才被一位名叫冯秀英的妇女揭露。冯秀英通过研究日记，发现里面全是日期和数字串，竟组成了简谱。她的女儿小雪偶然哼唱这段旋律时，正好被剧团的老团长撞见。老团长脸色大变，因为这段曲子当年曾在西安响起，接着就是日军的轰炸。 冯秀英把这件事告诉了母亲冯秀英。冯秀英回忆起1986年，家乡修机场需要迁移外公的坟墓。她在村里打听后找到外公的坟，却发现棺材里除了骨灰盒和旱烟袋，还有一把红雨伞和一个铁盒子。铁盒子里装着信号弹、泛黄的日记和几张剪报。剪报上的照片显示外婆年轻时被五花大绑，标题写着“女特务乌梅落网”。 冯秀英仔细翻阅日记，发现每页最后都签有“WM”。她想起了小时候听到的西安被炸日期，这些日期与日记中的内容完全吻合。原来，外公并没有去世，而是接替了外婆的特务任务，并一直干到新中国成立。直到1980年去世，外公把罪证锁进棺材准备带到地下。 冯秀英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的外公王老头曾经是个老实的农民，怎么会变成害死无数同胞的刽子手？她抱着日记哭了一夜，决定把真相公之于众。第二天，冯秀英抱着铁盒子和日记去了西安市公安局：“这是我外公外婆的罪证，你们收着吧。” 后来冯秀英的日子变了样：她每周去抗战纪念馆当志愿者，照顾被炸残的老人和幸存的老兵。有人问她为什么这样做时，她抹眼泪说：“我外公外婆欠的债，我得还。”法律无法审判地下亡灵，但活着的人用良知给这段64年的秘密画了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