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林啸和京畿卫出动了,这一下子把那个藏了二十年的贪腐大案给彻底翻出来了。这事儿说到底,就是木雕传人田悠湖因为家业要败、小命都快没了,才把祖父田震山给急得三夜托梦。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要是你故去的亲爷爷一连三次领你去三个看起来风马牛不相及的地方,你还能说这是个普通的梦吗? 这第一个地方在青郡,大雨下得正凶,百年老店“聚元阁”眼看着就要撑不住了。坏家伙赵四逼着田悠湖还钱,还想把宝贝给抢走。田悠湖没办法,只能在祖父灵前睡过去。梦里他的爷爷浑身湿淋淋的,啥也没说,直接带着他去了城西那座废了很久的窑子。爷爷着急地指指那个角落,不停地比划“挖”的动作。田悠湖一醒过来就顶着雨冲过去,在一堆碎瓦底下挖出了一个陈年账册和一块黑乎乎的木头。这账册里全是赵四以前贪污的证据,成了爷爷留给他的第一把“利刃”,能帮他把豺狼暂时逼退,看清对方的真面目。 不过危险紧接着就来了,追兵马上赶到了窑口。田悠湖没办法只能钻进窄窄的通风道往乱葬岗跑。他手里拿着证据却不知道该投靠谁,毕竟当地官府早就跟赵四穿一条裤子了。在这绝路上他突然想明白了:爷爷让他来这儿不光是给他武器,更是逼他认清现实——指望旧规矩或者敌人发善心,只有死路一条。他得自己杀出一条血路。 第二个地方是在一座山神庙里,田悠湖饿得头晕眼花又做起了梦。这次爷爷把他带到了十年前被大火烧掉的“醉月楼”废墟上,对着一口被磨盘封死的枯井悲愤地磕头磕头到额头都裂开了。爷爷指指那口井,又指指他怀里的那块黑木头。田悠湖听了话又去了胭脂巷找线索。一位神秘的老乞丐跟他说,那块黑木头是用万年阴沉木做的“钥匙”,能打开井口的机关。 井底全是白骨,都是赵四为了掩盖盗窃官铜的秘密而灭口的人。井底下还有一条密道直接通到赵府的后花园!就在老乞丐为了掩护他拼命阻拦敌人的时候,田悠湖用黑木钥匙启动了机关跳了进去。井底那森森的白骨让他吓破了胆,也让他彻底明白了:这第二个地方是条用无数冤魂铺成的“通路”。它能通向敌人的心脏,也能让他看到血淋淋的真相。爷爷是想让他亲眼看看罪恶的代价,逼着他必须走下去承担这责任。 第三个地方是在赵府的偏厅里供奉着保家仙的祠堂里。爷爷穿着干净的长衫领着他去看墙上挂着的《枯木逢春图》。他举刀在画中树根的位置轻轻一划——墙壁上的暗格就露出来了,里面藏着一个紫檀木盒。田悠湖冒险去拿盒子却正好中了赵四的埋伏。赵四得意洋洋地说这只是个空盒是想把他骗进来送死的局。 可就在绝望的时候,田悠湖靠着家里传下来的“云纹隐书”功夫看破了盒子底部的木纹玄机!他把盒底刺穿了一张薄如蝉翼的金箔就飘了下来——上面写的正是赵四盗窃官铜的运输路线图,直指他在京城的靠山!原来这个第三个地方才是真正的“绝杀”。爷爷把最要命的证据藏在了敌人眼皮子底下最显眼的地方。这不仅得有高超的手艺藏东西,还得对人心特别了解才行。赵四守着的根本不是空盒子,而是他自己和整个利益集团的坟墓。 这一切都是爷爷二十年苦心布局的结果:他没暴毙而是被毒死灭口了。临终前他和林啸商量好了二十年的计划把证据分成三块藏起来相互关联缺一不可。废窑里的账册是护身符用来保命;枯井里的钥匙是敲门砖帮着开路;祠堂里的金箔才是决胜的关键。他算准了赵四会去害他的孙子也知道孙子绝境里会想起爷爷从而触发梦境指引这一套。 这三个地方也各有各的深意:废窑教会他“看清”——看清人心有多坏、世道有多不公平然后丢掉幻想准备去打架;枯井教会他“背负”——背着冤魂的期望、家族的正道从而获得穿越黑暗的勇气;祠堂教会他“坚守”——守住手艺的根本、守住心里的正道才能在最后关头识破最阴险的伪装给敌人致命一击。 最后雨停了天晴了。田悠湖把账册在废窑烧掉祭奠了枯井里的冤魂然后安心经营聚元阁。他在门槛上刻了一句话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心有所信必有回响。”这“信”指的是诚信、信念更是逝去亲人那从未走远深沉如大山的爱与守护。这种爱穿越了生死为你指明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