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大学的教授丛新强最近在研讨会上聊了聊他对当代文学的看法。他用东西的小说来举例,《没有语言的生活》里那三位残疾人靠着配合把案子说了,还把心灵上的家给搭好了。这让丛新强觉得挺有意思,觉得人在没法交流的时候也能把日子过得有意义。 等说到长篇《回响》,丛新强就注意到作家东西变了个路子。冉咚咚一边查案一边搞离婚的事,小说看着是在讲感情闹心,但其实里面的心理推演特别细密。丛新强觉得这是因为现在的现实主义作家更爱琢磨理性那一套。不过他也挑了个刺,说那个杀夏冰清的徐山川太不对劲了,生意人要是这么不精明,反倒是有点不合常理。要是写到后来大家都傻眼了只有疯子认罪,可能比现在这么解更有劲儿。 对于婚姻这一段,丛新强也没放过。冉咚咚对老公慕达夫的猜忌越来越重,最后心思都转到了小邵邵天伟身上。虽然用“疚爱”来解释挺新鲜,但这样一来警察那种职业的精明劲儿和自己乱套的感情就冲突了。好在小说也没全是坏消息,慕达夫那句“感情比案子复杂”还挺实在,说明人心深不见底。 再看写法上,丛新强对录音机那个设计有点保留意见。他觉得要是把徐山川一直藏在幕后当老板的背景板用着最好看。这样既能把有钱人的定位立住,也能让读者自己瞎琢磨。 《回响》这部小说就像是在给现在的作家指路一样。中国作家正试着在人性这个迷宫和理性的架子中间找个舒服的位置坐。通过这本书和后来的讨论,咱们也能更好地看懂现在复杂的社会咋回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