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写作的两重好处:对个人来说是突破性别限制、去摸索生命可能性的路;对人类社会来说就是用梦想和记忆

女性写作这个话题啊,其实就是一场跨越时空的精神追问,也是她们自我实现的方式。“咱们为啥写作?”这个问题听着挺普通,其实一辈子都在琢磨呢。尤其是对女作家来说,答案里头不光有自己的性别感受,还有对整个人类命运的牵挂。1947年,法国的西蒙娜·德·波伏瓦在信里坦白说:“我想当个女人,也想当个男人……想工作、写书、旅行,还想享乐。” 你看现在读这段话,还能感觉到那种拉扯劲儿。写作其实就是个挺实在的事儿:让人拿笔写的时候忘了男女之分,在这种“既是……也是……”的说法里把生命里的复杂和完整给抱住,别变成波伏瓦担心的那种“疯子”。 时间一晃过去了,回答的样子变了,里头的意思却还是一样。1976年玛格丽特·杜拉斯被问起创作有啥用,她回答得挺含糊:“我要是不写了,也就不发生在我身上最重要的事儿了。”多丽丝·莱辛说得更直接:“因为我就是个爱写的动物。” 你看从杜拉斯的含糊到莱辛的直白,女作家对写作的依赖早就不是当工作那么简单了,成了生活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女性在想写作意义的时候,老是跟孤独、大自然还有历史扯上关系。杜拉斯曾用法国米什莱写的那个跟树木、野兽说话的女巫形象来说事:作家就是用文字把远古的智慧给勾回来。这种“一个人搞创作”的说法其实早在弗吉尼亚·伍尔夫1928年写的《一间自己的房间》里头就有了——女生得有物质和精神的空间才能写别人听不到的声音。从伍尔夫到杜拉斯这半个多世纪过去,这个问题反而更真实了。 到底写个啥才好?二十世纪末的时候,苏珊·桑塔格在给博尔赫斯写信的时候说了句:书可不是让人躲起来的地方,而是让人把自己变成更好的自己的方式。这话点明了写作的两重好处:对个人来说是突破性别限制、去摸索生命可能性的路;对人类社会来说就是用梦想和记忆去重新收拾历史的事儿。就像马克思在1868年说的,“没有妇女帮忙就搞不出大社会变革”,咱们得好好发掘一下女性在历史进程里的那些创造性贡献。 从波伏瓦想当个女人男人的时候开始算起,到桑塔格写的那封信为止,女性对写作的问一直在敲打存在的意义。在文字盖的世界里头,男女的界线变软了;一个人的生命和人类的历史也就碰上了面。现在回头看看女性写作的思想价值和社会力量很重要啊。这不仅关系到文学本身是不是丰富了点,更是衡量社会是不是文明进步的一个标准呢。 这条路还在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