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600年前,草原上的蒙古小伙子们在摔跤,大家围在旁边喊得震天响。有个山西老农一看就有了主意:“要是能一个人顶俩,肯定更带劲!”于是“二鬼摔跤”就在黄土高坡扎下了根。 那时候的道具可没那么花哨,全靠手搓纸浆跟竹片来凑。头用黏土或者宣纸捏出来,尖牙、蛇眉的样子特别凶。身子是细竹片编的铠甲,像拧麻花似的缠在一起,表演者得钻进里头只剩肩膀。下半身再接一双假腿,膝盖能弯脚背能勾,牛皮条绑在腰上一勒。 最后再套一件宽袍子盖住,只露出鬼脸跟鬼脚。等锣鼓敲起来了,演员就把特制背心往身上一套,把这俩鬼死死绑在后背上,双手钻进假腿里勾着脚背,一秒钟就变成了“双头人”。 到了表演的时候那叫一个热闹!摔跤的招数十八般武艺全用上了:抡转滚翻扫踢挡下绊托举……两个鬼一个攻正面一个抄后面,扭在一块儿谁也不肯松手。其实演员的胳膊就是另一条胳膊,大腿就是另一条大腿,真假难分特别逗乐。大家越喝彩,这俩“鬼”就越拼命地撕咬打斗。 一场十分钟的小戏往往能把整条街的脚步留住。老人家摇着蒲扇直点头,小孩跑来跑去追着“鬼”跑,年轻人举起手机一通狂拍。“二鬼摔跤”把那种竞技的野性、纸扎的幽默跟黄土地的烟火气揉在一起,成了民间艺术里最鲜活的一张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