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在武汉这地界儿,形势可一天比一天紧巴。北平沦陷了,上海也守不住了,南京接着也没能挺住。萧军和萧红这两个东北老乡,带着一众笔友往大后方跑,这趟算是个歇脚的中转站,重庆和云南那边才是真正的避风港。他们在武汉拢共待了也就三四个月。 要说这遇见的缘分,还得提个叫端木的年轻人。这小子是1912年生的,比生于1907年的萧军小5岁,比生于1911年的萧红小1岁。到了1937年秋天,25岁的端木比他们俩年纪都轻。别看他岁数小,人家可是清华大学的高材生,一心想当个战时记者报道战况。跟萧军想的不一样,端木想写文章还想做大事。还有萧红,就想安安静静当个纯粹的文人。 哈尔滨那会儿他俩就该认识了,都有个朋友叫胡风。胡风这人比较神秘,联系单线多,外人很难搭上话。等二萧的一帮朋友都到了武汉,大家就开始发报约稿,后来还搞起了线下交流会。也就是在这时候,二萧碰上了端木。这小子挺细腻有才华,俩人越走越近。关键是他们还住一块,二萧家隔壁住着的就是端木。萧军不在的时候,萧红常找端木一块儿吃饭聊天,聊聊写作那点事儿。 这时候的萧红心里正烦着呢,跟萧军早就有了间隙。有个端木在旁边陪着说说话,感觉像吃了定心丸一样。萧军这大男人脾气也上来了,没地方发泄就只能生闷气甚至吵架。之前他在萧红面前也不是什么好货,外面彩旗飘飘还挺会玩“爱便爱,不爱便丢开”这一套。现在换个异性在萧红身边走动,他立马受不了了。不过事实就是事实,他们俩后来肯定得分手。除了感情上闹别扭,在创作理念上也说不到一块去。 当时虽然还在同居状态,但窗户纸早就被捅破了。萧红心里其实挺复杂的,跟端木处着的时候还保持着距离,心里想着要是早几年能遇见多好。